起神。虽然多少有危险，但是怎么说也好像是把田上给蒙混过去了。况且他也没有用那个东西杀过人，不可能准确地知尸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她回忆起杀死崎夫的情景。不可思议的是她现在既不到恐惧，也没有丝毫的后悔，倒是那觉得自己得好的成就充斥着她的心。

泡在浴室里的崎夫，看到她拿着那个东西走浴室，本没有产生疑心。因为她事先向他介绍说，它是在洗澡时使用的健。当她把这个靠近崎的时候，他一定没有想到数秒钟之后，他的心脏就会停止动。死后的他依然面带笑容就充分地说明了这一。

她想，或许没有比这个更舒服的死法了，田上真是借了个好东西给她。

从电梯上下来，她才发现自己还拿着那个纸袋，就是刚才田上给她的那个。店之前她向里面看了一，然后皱了下眉。那里面是一个手工制作的针。

6

从“离奇”酒吧回来的第二天下午4多，草薙一个人走访了新座市的东西电机厂，因为他已经调查那是她白天工作的单位。

草薙在正门行了外来人员登记，然后借用那里的电话，打给聪所在试制的试制科。在说明了自己的份之后，他说想了解一下贵单位的情况，要和单位的人谈一下。科长一听这话上张起来：“我们单位发生什么事了？”

“不，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你们单位牵扯上什么案件了，只是有些事想和你们聊聊，也许这么说更恰当吧。有谁能时间吗？可能现在大家都很忙吧？”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谁合适呢？男职工可以吗？”

“当然。”草薙回答。虽然他心里想打听聪没的事情还是找女职工更好，但是万一是聪本人来的话就糟糕了。

“那我就找人去了。”说完科长挂断了电话。

大约在门卫室等了五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矮个男蹒跚着走了过来。他自我介绍是小野寺，该车间的班长。和草薙料想的一样，在作业现场最容易时间的好像也只有班长了。

“那么，我应该说什么呢？”小野寺隔着工作帽挠着，或许是由于无缘无故和刑警会面有些不知所措吧。

“想谈一下关于车间的情况，”草薙表情和蔼地说“比如说你们的工作内容、这里的工人什么的。”

“啊，这样啊，”听到这话，班长用手摸了一下脖“那你还是先到我们的作业现场来看看吧。”

“这么合适吗？”

“嗯，这是允许的，不过首先你要把这两样东西武装上。”小野寺拿了一个印有“参观者”字样的帽和一个没有度数的镜。

他说试制在工厂里面。所谓试制，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就是制造零件或者产品的试制品的门。小野寺所在的试制科，主要负责生产电气零件试制品。

“啊，对了，你看这个熟吗？”

在去工厂的途中，草薙从上衣袋里拿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崎纪之在洗手间捡到的那只工作手。

“这个工作手吗？”小野寺目不转晴地看了一会儿，转思索着说“看起来和我们车间用的一样，但它也有很多类。”

“也是啊。”这个回答和他预想的一样，因为起初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并没抱什么希望。他把塑料袋放回了袋。

试制车间能够轻松地容纳两三个育馆，宽敞的地面上摆着无数的车床、钻床和其他制怍机。各个门之间没有屏风相隔，只是在他们上悬挂着“试制一科”等字样的金属牌。草薙觉得与其说这是自动化的工厂，还不如说更像个大的街工厂。

“这里没有生产线吧？”草薙问小野寺。

“是的，生产线生产的必须是那些已经完全设计好了，并且能够行大量生产的产品，而在这里，设计人员主要是尝试着制作那些还不是很有把握的产品，所以这里的产品是靠手工制作的。”

“看起来很难啊。”

“是的，会有很多苛刻的要求，因此这里有很多最先的设备，比如铁板的无形加工机。我们不可能为每产品特意制造模型，所以要使用激光切割机。”小野寺很得意地介绍起来。看样他很为自己的工作到自豪。

作机的，无一例外都是男。但是卷线门制作小线圈的却清一都是年轻女。无论男女，上都着帽和安生镜。对于汤川能够看穿聪白天的工作单位这件事，草薙再次到由衷的佩服。

“试制科有像事务所一样的地方吗？”

“我们试制门全的事务所都在工厂里面，我给你带路。”

“这样啊，”草薙稍加思索了一下，“嗯，麻烦你了。”

草薙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想到万一碰见聪怎么办。看来到时候只能将错就错了。

到了事务所，小野寺把草薙介绍给科长。草薙迅速环顾了一下事务所里面，幸好没有看到聪的影。

科长名叫伊势。他对草薙到底来调查什么刨问底，没办法，草薙只好拿工作手，说是落在某个案发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