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话，不可能那么多钱。”这么说来，很可能在那家店里有让他着迷的小。

“我刚想说，要是你请客我就去。”汤川开始找上衣袋里的钱包“偶尔在应酬上浪费钱也没什么，何况我们都还没有令人麻烦的家。”

“真该早组建个值得守护的家啊…”草薙轻轻拍了拍汤川的后背。

4

店的名字叫“离奇”内装修得很雅，给人一安静的觉。在微微昏暗的灯光下，并排放着很多张桌。

两个长发的年轻女孩朝他们的桌走来，问：“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崎先生推荐我们来的。”草薙一边用手巾手，一边说“崎经常来吧？”

“啊？崎？”女孩睁大了睛有吃惊地问。

“就是那个开超市的崎啊。”

“啊？”女孩替看了看草薙和汤川的脸，然后把靠前小声地对草薙说：“先生，难你不知吗？”

“知什么？”

“崎先生，崎先生他…”女孩小心地环颇了下四周，接着说“死了。”

“啊？”草薙故意很夸张地睁大睛“真的？”

“真的，就在两三天前，”

“我完全不知啊。喂，你知吗？”草薙戏般地问汤川。

“一次听说。”汤川面无表情地回答。

“怎么死的？是生病吗？”草薙问那女招待。

“这个还不清楚，听说是心脏麻痹吧，好像是他儿发现的，说是在家洗澡的时候死的。”

“你知得还详细啊！”“是报纸上报的，我们老板娘特别惊奇地拿给我们看。

“哎呀！”

草薙也知在发现尸后第二天的早报上，刊载了关于崎夫离奇死亡的报。

“你们和崎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酒朋友而已啦。但是连他死了我们都不知，恐怕连朋友都算不上吧。”草薙说完这些话，喝了加威士忌。

“你是什么的？”

“我的工作？普通的工薪族呗。他可不一样啊，人家是帝都大学理研究所的年轻副教授，将来肯定是诺贝尔奖的候选人。”

听到他这么介绍汤川，女孩们不禁“哇嚷”地惊叹起来。

“好厉害啊！”“没什么厉害的。”汤川很冷淡地说“我可成不了什么诺贝尔奖候选人。”

“别谦虚了，你不如给她们看看你的名片吧！”草薙说“如果她们不信的话，多遗憾啊。”

这是让他帮忙麻痹这些女孩的暗号。汤川察觉到这之后，勉勉地把名片递给了女孩们。

“好厉害啊！理学院第十三研究室，那里研究什么啊？”

“相对论和达尔文的化论。也对顿理论行展开研究。”

“啊？那是什么呢？听起来好复杂啊！”“它们对一般人而言，如粪便一般毫无意义。”汤川表情并不幽默地说，然后把加威士忌送到了嘴边。

“畸来的时候，是你陪他吗？”草薙问其中一个女孩。

“曾经在一起过，但是大多数时候他都和聪在一起。他很喜她。”

“哪个女孩？”

“椅上穿黑衣服的那个。”

顺着她说的方向望去，有个穿黑迷你裙的女孩正在陪别的客人。她看起来也就二十，笔直的秀发直垂到肩膀。

“一会儿，你能帮忙把她叫过来吗？”

“好啊！”为了放松聪的警惕，草薙和她也重复了刚才的对话，最后还成功地打听聪原来就是她的真名，并且汉字写法就是聪。

“可惜啊，真是世事无常啊。那么健康的崎兄居然在洗澡的时候猝死了。”草薙很大声地叹了气。

“我也吓了一。”聪回答说。

“你也是通过报纸知的？”

“是啊。”

“哦，真让人震惊。”

“啊，真难以置信。”聪徽微撅着嘴说。

从她说话的样和她的一举一动，可以看她是一个懒洋洋的人。她化的妆很，现在无法看清她的神情。草薙想，要是在白天，很多男人都会被这样烈地引住。但是和罪犯打了这么多年，经验告诉他这女人不一定任何时候都是这般慢悠悠的。

草薙仔细观察了聪用一次打火机烟的样。她右手的中指和指上都着戒指。

“小，你白天都什么呢？”汤川突然从旁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