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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10)

唉,大概是这样的内容。”

“那您怎么说?”

“我刚才也说了,我说有这样的女儿又何妨,并没有严肃地把那当作一回事。我学校的学生当中,有各特质各异的孩,所以我甚至觉得因为那芝麻小事就小题大,简直是有病。后来内人又和我讨论了几次相同的问题,但是我都没有认真地听她说。老实说,对当时的我而言,家只是一个单纯用来睡觉的地方。我当时还年轻,又野心,除了在学校教学生之外,还参加了各研讨会和读书会,几乎每天都见不到女儿。当时的社会,就算因为工作忙碌而无法兼顾家,也不太会受到责难。”

当时日本人工作过度。男人被说成工作狂不但不会反省,反而会引以为傲。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非常可耻。连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算什么教育家。”

他呼气后,看了茶杯一。“要不要喝啤酒?我渴了。”

哲朗原本想说不用了,但是转念一想,说不定他酒一,就会打开话匣,于是回答:“那就喝一好了。”

月的父亲离开房间后,哲朗起看向院。月经常攀爬玩耍的围墙变得乌漆抹黑。

他下意识地环顾室内,目光停在靠墙的小书柜上。他发现那里了书之外,还有相框,于是走过去拿了起来。

看来是月成人礼的照片。她和三名看似朋友的女一起拍照。哲朗从她们上的服装,看是成人礼时照的。

穿长袖和服,挽起发,面对镜笑着。她的表情并不像被迫穿和服的人的笑容,而是打从心里到愉快,笑得很灿烂。她比其他朋友丽,而且更有女人味。哲朗脑中回想起将她搂在怀里的夜晚。他从照片中受到了当时从她受到的相同心情。

耳边传来脚步声。哲朗将相框归位,坐回椅上。

月的父亲将啤酒倒在各自的玻璃杯中,将柿籽绳在小盘里。哲朗说:“我要喝了。”了一啤酒。啤酒还不够冰。

月在家的时候,冰箱里随时都有啤酒。但是我最近不太喝了。”她父亲似乎也察觉到啤酒不冰,如此解释。“她很会喝,对吧?”

“是啊。”哲朗随声附和,想起了两人前一阵喝得烂醉。

他父亲将玻璃杯里的啤酒喝了一半左右,叹了一气。

“我想我是在月国小六年级时,了解到事情的严重。”他突然回到原先的话题。“其实,她当时已经肯穿裙,和女孩玩了,所以我完全不担心她。但是,她从某一天开始不去上学了。”

“某一天是指?”

“月经,她面临了初。”

“啊…”“这件事本并不意外。我们男人是不懂,但是对女人而言,却是非常令人震惊的一件事。然而,大多数女人在听完母亲或的解释之后,就能上重新振作。”

“但她却振作不起来。”

“不对。她不见任何人,也不好好吃饭。我莫名地到焦躁时,内人说:那孩果然不是一般女孩,她虽然会在父母面前表现得像女孩,但是她没有女孩的内心,所以生理期来了才会到苦恼。”

哲朗想起了月告诉自己的话。她这么说:“小孩一旦懂事之后,就会对很多事情费心。如果母亲因为自己泪,孩就会想,不能这样下去。”

她还补上一句:“所以我开始演戏。这样一来,母亲说不定就会认为我矫正过来了。”

哲朗在心中低喃,看来并非如此,你母亲已经发现了。

“如果是现在的话,说不定就会有不同的因应方式。”月的父亲说“毕竟别认同障碍已经成了普遍的用语。当时世人甚至不知有这疾病,是认为外表是女人却不有女人的内心,是神上的缺陷。”

“那么你们采取了何因应方式?”

“我们什么也没。总之不去上学是不行的,于是我们狠狠地斥责她,迫她去上学。后来,我们就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监视?”

“监视她的生活情形。我命令内人监视她,看她的行为举止是否像女人,如果她没那么的话,就好好地劝说她。我心里将过错推给了内人。认为女儿之所以变成那副德行,都是因为母亲没教好。”月的父亲苦笑,一饮尽啤酒,再将酒倒空玻璃杯。“你知一个名叫约翰·曼尼(*约翰·曼尼,在纽西兰生的国心理学家及学家,以在方面的研究而闻名。)的人吗?”

“约翰·曼尼?不知。”

“他认为人对别的自我认知会受到后天环境的影响而改变。就算生下来是男孩,如果以女孩的方式养育,就会让他信自己是女人。这个论似乎也在学会上发表过。当时举的实例,是一名生在国乡下的双胞胎男婴,割礼时不小心烧掉了哥哥或弟弟的生,当时婴儿大约七个月大,他的父母去找学专家约翰·曼尼讨论。这位曼尼老师提议将那个孩当作女孩养育,还将那个孩的*拿掉,定期注荷尔蒙。孩的父母照他的话,将那个孩当作女孩养育。约翰·曼尼在学会上发表的,就是这个案例。”

虽说是退休老师,但也不可能有这知识。肯定是为女儿的事情烦恼,才自己了一番研究。

“既然发表了,就代表那个试验成功喽?总之,那个孩顺利地被当作女孩养育。”

哲朗发问时,月的父亲开始摇

“发表中说是成功了,但事实却不是如此。动过手术的孩一直因为难以认同自己的别所苦,结果长大之后又动了一次手术,变回男儿。”

“换句话说,无法地改变一个人的别意识,是吗?”

“我和内人对的事,就和那名学专家一样。我们不肯正视那个孩的本质。”

“我想,这也难怪。因为她上是女人,和那个名叫约翰·曼尼的人所的事情不同。”

“就想要控制别意识这而言,是相同的吧。我啊,现在经常到害怕。我害怕自己是不是对至今教过的许多孩了和当时对的一样的事。唉,现在就算说这话也于事无补。”他从小盘中抓起一颗柿籽,放中。

哲朗喝下温啤酒。

月和我们在一起时,完全是个女人。”

“是吧,那孩一直在演戏。我们隐约察觉到了这,但装聋作哑。我们当时的想法是,不她是不是演戏,只要能活得像个女人,就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渐渐地,我们真的自私地期待假戏真的一天或许会到来。虽然我们心里明知那一天不会到来。”

“你们明知她在演戏,还让她结婚吗?”

“我们应该为此受到谴责吧?”

“不,我并不是在谴责您…”哲朗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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