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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10)

编织啊?”

“她大概是迫自己练习的吧。不过啊。”说完,他闻了闻围巾的味。“当月送我这条围巾时,是她亲自替我围上的。她当时的表情,无论怎么看都是女人的表情。那应该不是演戏。所以啊,我这么说可能会让你见笑,我到现在还是宁可相信那个孩是女人。”

哲朗默默。他想说:我也是。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那张成人礼的照片。

4

哲朗一回到家,理沙正好在换衣服。她好像也才刚回来。

“香里小还是不在家,她的信箱都满了。”

“邮件中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只有一封。”理沙将信封放在厨房吧台上。

那像是女人会用的信封,一看背面,寄信人是“向井宏”(*日本信封的写法为正面写收信人,背面写寄信人。)。信封还没开封,拿在手中的觉,里面似乎没有放太厚重的信。

哲朗有犹豫,但还是决定打开信封一探究竟。理沙不发一语地看着他的动作。

哲朗从信封里拿一张照片和一张小便条纸。便条纸上只写了如下一行字:“这是前一阵拍的照片。改天有空再一起去玩吧!”

照片好像是在“猫”店内拍的。照片中,月、香里和前一阵在哲朗的位台,名叫宏的女公关排成一列。哲朗这才发祥,原来向井宏就是那名女公关。这么说来,她的确说过她用的是本名。

哲朗提到这件事,理沙似乎没什么兴趣。

“香里小很漂亮耶。”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将照片放在吧台上。“难怪跟踪狂会跟踪她。”

“是啊。其他邮件呢?”

“我不是说了有用的只有一封吗?其他的全都是广告邮件。但是我有其他收获,今天的报纸没有送到她家。”

“这样啊…,会不会是因为积太多份了,所以送报单位停止送报了呢?”

“我也这么想,所以查了送报单位的地址,去了一趟确认。结果好像是香里小本人和他们联络,要求暂停送报的。”

“什么时候?”

“昨天。她好像说暂时不在家,所以不要送报。”

“会是她本人吗?”

理沙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你认为我和送报单位的人能够确认这一吗?”

“这倒也是。”

如果是香里本人的话,就代表她是有意藏匿行踪。而如果是别人的话,就必须假设她是遭人绑架了。无论如何,香里不可能是在边的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遇上了意外。

哲朗心想:她究竟在哪里呢?为何藏匿行踪?这和月失踪有关吗?

“刚才须贝来电。”

“须贝?”哲朗心里一阵不安,这是防守最弱的分。“他说了什么?”

“他问起了月的事,好像也很担心她。”

“你怎么回答?”

“我老实说了。”

“你说她离开我们家了?”

“是啊。不行吗?”

“不…,听到你这么说,那家伙有没有说什么?”

“他好像很害怕。”理沙扬起嘴角笑了。“他大概是害怕被卷麻烦事吧。所以,我说我们绝对不会提起他的名字,请他放心。”

果然是理沙的作风。哲朗想象,她八成把话说得酸溜溜的吧。

哲朗走厨房打开橱柜,储备只剩下一碗泡面。他将壶,打开瓦斯炉。

“这个,我今天去要来的。”理沙一张纸。

那是佐伯香里的住民票。她在一年前左右从早稻田搬过来,籍地是静冈县,从生年月日算来,她现在二十七岁。

哲朗拿起电话的机,打到一〇四询问。他心想,最近有许多人不将自己的电话登录在电话薄上,但如果是居住多年的人家,说不定能查得到电话号码。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他从籍地的住址和佐伯这个姓氏,上查了电话号码。

他拿着记下号码的纸条,看着理沙。“我有事情要拜托你。”

她双手叉腰,叹了一气。“你该不会是要我打电话去那里吧?”

“因为我觉得比起男人,女人打对方比较不会心存警戒。”

“我该怎么说?”

“首先,你确认香里在不在。如果她不在的话,你就问联络方式。至少应该能够知她的行动电话号码。”

“我该说我是谁?”

“随便掰一下,像是从前的同学。光听声音,应该不会你的年纪吧。”

理沙板起面孔。“我们本不知她读哪间学校。万一对方问我的话怎么办?”

“那倒也是。不然,说你是职场同事。说你有急事想要联络她,但是她好像不在家,所以才打电话到她老家不就得了。”

“如果对方问我什么事呢?”

“就说她跟你借了钱。她不还的话,你会非常困扰。要演得*真一啊。”

“你一旦有事亲拜托人,就会得寸尺耶。”理沙瞪着他,下电话号码。她拨开发,将机抵在耳朵上。电话好像通了。“如果香里小在的话怎么办?”

“到时就换我听。”哲朗用拇指指着自己。

理沙的表情变了,电话似乎接通了。

“喂,请问是佐伯家吗?我姓须贝,请问佐伯香里小回家了吗?”她用比平常更的音调说

突然听到须贝的姓氏,哲朗忍住笑意。

“我是她的同事。香里小请假了,但是我有急事,非得联络上她不可。”

看来香里果然没有回老家。

“啊,这样啊。那请问您知她行动电话的号码吗?或者是这边熟人的联络方式?”理沙死缠烂打。哲朗将便条纸和笔递给她。

但是下一秒钟,理沙的表情一僵。

“啊,喂,请您等一下。”她如此喊,然后握着无线电话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哲朗问

“对方挂断了。”她叹了一气,讲电话放回去。

“接电话的人是谁?”

“大概是她父亲吧。”

“他怎么说?”

“他说他不知香里的事。一直问他,他也很痛。她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然后就挂断了。”理沙了一个放下话筒的动作。

“她是离家走的吗?”

“或许吧。”理沙坐在沙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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