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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10)

定那里有她的熟人,现在和她还有联络。”但是不能抱太大的希望,哲朗将这句真心话吞肚里。

籍地怎么办?”

“当然要请区公所人员注记上去。我想她的籍地大概不是老家。要是情况需要,我们也去那里找找看吧。”

“猫”的妈妈桑说,香里说不定回老家了。哲朗虽然并不相信这句话,但他还是想赋予它极低的可能

野末真希告别前说的话,至今仍在哲朗耳畔萦绕。不要追查云云,难只是给眷恋辞职女公关的客人的*吗?还是有别的涵义呢?然而,哲朗无从得知真意。如果真有意的话,她更不可能再多说什么吧。

“你打算怎么办?”理沙问他。

“我要去这里看看。不过,我想大概掌握不到任何线索。”说完,他给理沙看一张纸;那张从中尾手中收下,上写着月老家住址电话的字条。

3

学生时代,月经常抱怨:“我总觉得自己不是真正的东京人。我真希望籍上写着某某区,我差一就能住在练区了。”

球友之中,从父母那一带就住在东京的人只占少数,而月就是其中之一,因而受到众人羡慕。即使如此,她似乎还是对自己不是住在二十三区内到不满(*东京圈包括东京都、琦玉县、神奈川县与千叶县;首都圈则外加茨城县、群县、栃木嫌与山梨县。原则上,日本国外以东京圈或者首都圈泛指东京,而日本国内则以东京都或东京都特别区指称东京。)。

“我家原本住在浅草附近。不过那里的房是租来的,我父亲很想住透天厝,于是贷了一大笔钱,在现在住的地方盖了一栋房。他本人似乎对那栋房情有独钟,但是我倒觉得早卖掉比较好。毕竟这好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下次。如果错失这次良机的话,一定就没机会卖了。”

中的好机会,是指日本人因地价涨而人心激昂。时间是泡沫经济的巅峰期。

他父亲错过最佳卖的房位于保谷市;一栋大门狭小的两层楼木造建筑。从西式池袋线保谷车站步行只需几分钟,距离商店街很近,从家里走没几步就有一家健俱乐。据月说,市价最时将近一亿元。

哲朗事前打电话告诉过她家人,今天要到府上造访。他一说想要问问月的事,她父亲没有询问,就应:“那么我在家里等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好了某心理准备。沉稳的说话方式,令哲朗脑中浮现广川幸夫的影。

哲朗等到约好的时间,响对讲机,结果喇叭没有传回应声,反倒是前的门突然打开。一名将白发全往后梳拢,个矮小瘦弱的老先生见到哲朗,向他轻轻低致意。“西胁先生?”

“我是。”哲朗应,也低回礼。

“我等你好久了,快请。”老先生敞开大门。他眯起来的睛和月一模一样。

老旧的房带着一类似鲣鱼的气味。哲朗一屋,上被带往和室。说是和室,却放了茶几和椅,当作一般房间使用。落地窗外有一个小院,或许是主人引以傲人之院里放了好几盆盆栽。

屋内以炉取。哲朗心想,月的父亲说不定等他很久了。

月的父亲年约六十岁上下。听说他从前是学校老师,目前是制作教材和教科书的公司的约聘员工。

“我听我女儿提过西胁先生。她经常说因为有你在,帝都大学式橄榄球社才能打大学联赛。”她父亲笑着说。

“您说反了吧?她应该是说因为我担任四分卫,才没办法在大学联赛中夺冠吧。”

“不不不,没那回事。”她父亲挥手。“月是个说话不留情面的孩。有比赛的日,她总会将失误的选手贬得一文不值。可是,我不记得她说过你的坏话。”

“这样啊。”哲朗心想,就算她有说我的坏话,你当着我的面也说不吧。他喝了一茶,继续说:“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要问月的消息。”

哲朗直截了当地开,她父亲的态度却没有丝毫动摇。他,说:“你好像也去了松,是吗?”

“您听说了吗?”

“前几天,我女婿打电话来,说他和你聊了许多。”

“我很清楚自己是多闲事,但是听到老朋友从一年前就下落不明,我实在没办法置之不理。”

“这怎么会是多闲事呢。我很谢你替我女儿担心,月真的到了好朋友。”他像是在同意自己的话般频频

“广川先生好像没有报警找人,也不想积极寻找月。您呢?从各找过了吗?”

“这个嘛,”月的父亲动作缓慢地将茶杯拉到面前。“唉,基本上我试着和想到的人联络过了,但是听说她留下了字条和离婚申请书,所以…”

“您不太想去找?”

“我觉得月是大人了。既然三十多岁的人会舍弃家离家走,一定经过思熟虑,下了相当程度的决心。所以我认为,既然如此就等到她本人提答案为止,我相信她迟早会和我们联络。”

哲朗心想,这的确像是退休老师会说的话。这番话他虽然能够理解,听起来也合情合理,但是并不像是亲生父亲的真心话。为人父母,不可能不担心音讯全无的儿女。

哲朗到这里来的目的之一,是要获得月下落相关的线索。但是老实说,他已经好了大概会白跑一趟的心理准备。此外,他有一件事情非确认不可。

“日浦先生,我就直话说了。”哲朗双并拢,起腰杆。“您是不是知月离家走的理由呢?不,应该说您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呢?所以,即使事情真的发生了,您也能这么冷静,是吗?”

他父亲的中闪过惊慌失措的神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没办法相信,月的父母亲居然会认为,她能经由结婚获得一般女人的幸福。您们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本质。”

月的父亲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哲朗看见了他的手微微晃动。

“你说月的本质是…?”

哲朗盯着他的睛摇摇,说:“别装了。我并不是毫不知情,我都已经说这么白了。您难不觉得,再继续这样自欺欺人下去,是在折磨她吗?”

听到他这么一说,月的父亲别开视线,眺望院许久后,才又面向哲朗。他的脸上隐隐浮现一抹痛苦的笑。

月对你说了什么?”

“以前…很久以前,她曾经向我告白过。”

其实是最近,但是哲朗在这里说不来。

“这样啊。但是我女儿说过,无论是再亲的人,她都没有过自己的真面目。”

“她不能说是‘女儿’吧?”

哲朗一说,他父亲的神变得锐利起来。

“请你别那样说话!你不会了解我们心里的受。”他的语气也变得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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