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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9/10)

我满足,演独角戏。这就叫永远的单恋。不过就算这样,这对我还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永远的单恋啊…哲朗总觉得自己能够理解那心情。明知没意义,却无法不执着的事——谁都有这样的存在。月的心声可以说是她为男人的证据。

“要不要回去了?理沙在家里等哟。”

月将手抵在额上,顺势将手指发中,咯吱咯吱地搔

“虽然我觉得不该回去,但是不回去也不行吧。”

“算我拜托你,回去吧。拜托啦。关于女装的事,我们再好好商量。”

她对哲朗的话苦笑。“QB,你真辛苦。你究竟打算发号施令到什么时候?”

他微微摊开双手。“到第四节结束为止。”

7

和早田见面后,又过了一个星期。哲朗边没有发生显著的改变。早田似乎照约定,没有四向从前的球友打探消息。

“但是我们不能松懈。毕竟,对手是那个明的早田。”理沙。这一天晚上,三人好一阵没有凑在一起了。因为理沙和哲朗经常因为各自的工作外

“早田很擅长看穿对方的心思,将计就计。”月说“他有好几次看穿了对方的闪击战术,助QB一臂之力,对吧?”

“是啊。”

闪击战术是由防守的一放施展的一奇袭战术,预测传球选手,在对方从间快速传球给后方的队友时,线卫、前卫、后卫或四分卫盯上对方的四分卫阻截球。哲朗也经常中招。

“我可是成天提心吊胆,不知早田什么时候会跑来这里。如果他见到月,明的他一定会想到什么,所以我才会希望月打扮成女人的样。”

月没有回应。她依旧只穿男人的衣服。哲朗知个中缘由,所以没替理沙帮腔。

“总之,被早田盯上真是棘手。我们或许能透过他得到消息,但是代价实在太大了。这都要怪须贝大嘴。”理沙的嘴角向下一撇。

“别那么说,那家伙也没有恶意。”

“这我知。”

须贝虽然嘴上说不想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但是这个星期内就打了两次电话到哲朗家。他果然还是担心从前的伙伴。不过,哲朗最担心的还是中尾。他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就没有联络了。哲朗心想,明天打个电话给他好了。

哲朗他们完全不知警方的动向。但是既然望月在酒店里埋伏,代表警方已经盯上了香里。另一方面,警方肯定也在追查仓遇害之后,上就辞掉酒店工作的酒保。哲朗认为问题是,警方是否掌握了那名酒保的真实份是女人呢?或者警方本不知这件事。因为望月提到了香里家的男人。警方会不会想到那个男人就是失踪的酒保呢?月说,香里确实有这样的一个男友。

“我们不能仰赖乐观的推测。”理沙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香烟,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上像在拧巾似的扁香烟盒,丢向旁的垃圾桶。香烟盒差了一没丢,掉在地上,但是她无意去捡起来。

那一晚,哲朗一钻被窝隔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有声响。有人打开客厅门,然后鲁地“碰”一声甩上。他心想,月该不会又要溜去了吧?于是躺在床上全神戒备。但是接着传来的却是开关另一扇门的声音。他松了一气,放松下来。每个人免不了在晚上如厕。

哲朗心想,月是用什么姿势上厕所的呢?他发现思考这件事并没有意义,在心里苦笑。既然她没有接受变手术,上依然是女的排官,所以应该无法像真正的男人一样站着小便。

接着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捶击东西。哲朗侧耳倾听。隔一会儿,又听见了。这次是连着两声,隔了一阵,又听见连续好几声。咚、咚、咚、咚。哲朗起上半。理沙大概也听见了,从床上爬起来。

“那是什么声音?”

“日浦来的吧。”

“她在什么呢?”

“去看看吧。”

哲朗拨开棉被下床,了寝室站在厕所门前。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咚、咚、咚——听来像是有人捶墙的声音。其中还夹杂了声。不,那并不是声,而是哭声。

“喂,日浦。”哲朗叫唤“你怎么了?没事吧?”

声音停了下来。当他想要再叫一次时,门突然打开,差就打到了哲朗的额

月从里面冲来。哲朗看到她的模样,霎时畏缩了。她上半穿着T恤,下半却一丝不挂。

她打开客厅门,逃也似地遁客厅。哲朗随后跟了过去。客厅里一片漆黑,他想要开灯,但在下开关之前又将手缩了回来。有一直觉在他脑中发警讯——不可以开灯。

月面对台,站在落地窗前。微弱的光线从窗帘隙透来,在上形成了复杂的影。

他发夹杂和哭声的声音,脱下T恤拿在手上,当场跌坐在地。她趴在地上的背影在颤抖着。

“日浦…”哲朗朝她走去。

“别过来!”月语带哽咽地说“QB,求求你。”

“可是…”哲朗话说到一半,屏住呼。他看见月结实的大内侧,有一条痕迹。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能辨识那是一血痕。他脑袋中一瞬间变得空白,哑无言。

哲朗后有动静。回一看,理沙正往厕所里瞧。她肯定知发生了什么事,蹦着一张脸走来。她将手伸向电灯开关。

“别开灯!”哲朗声叫

理沙好像吓了一,将手缩了回去。她的睛大概还没习惯黑暗,眯着替看着哲朗和月。

“那个…来了吧?”

月没回答。当然,哲朗也不能说什么。

“情况怎么样?”理沙想要靠近月。

哲朗挡住她。“别去她边。”

理沙意外地皱起眉,盯着他看。“为什么?”

“你别靠过去,在那边等着。”

“为什么?!你才去呢!”

“我要去,所以你也去。”

“你在说什么啊?这事情只有女人才懂。”

“日浦不是女人。”

“她的是女人吧?所以才会发生这事,不是吗?”

“这不是的问题,而是心理的问题。”

“至少现在是的问题吧?”理沙推开哲朗,靠近月。哲朗发现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混账!”哲朗抓住理沙的手臂,将她拖到走廊上。她叫:“很痛耶,你嘛啦?!”

哲朗将理沙压在寝室的房门上,她狠狠地瞪着他。“放开我!”

“你一也不了解日浦的心情。”哲朗打开寝室门,让理沙面向寝室,将她推了去。她整个人倒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你给我冷静一下!”

哲朗关上寝室门,但是没有回到旁。他认为现在应该让她独,于是打开了隔工作室的门。

他坐在椅上搓着脸,对于这意料之外的发展到不知所措。他早该想到停止注荷尔蒙的月,会面临这样的一天。这个问题比穿女装或外表的变化更加严重。

他的睛下意识地环顾室内,停在一。几天前吊着底片的地方,现在吊着洗好的相纸——B5大小的黑白照片。

哲朗靠过去看。那是理沙前几天替月拍的照片。照片中的月*着上半,托腮看着某。她的嘴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低喃什么。或许是影的关系,她的看起来意外地隆起,整个曲线很煽情。

哲朗自觉到照片唤醒自己的*,放下照片。自我厌恶的情绪如小波狼般在心中翻

耳边传来寝室门打开的声音,似乎是理沙到走廊上,她的脚步声听来有所顾忌。不久,她敲了敲门。

“请。”哲朗低声应。理沙开门走了来。

“你打算怎么?”她问哲朗。

“我正在想。”

“我非常担心那孩。”

“嗯。”哲朗一面,一面心想:如果知被说成“那孩”《月一定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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