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发生过似的。”

“我认为那样比较好。还是，我错了呢？”

“不，你得对。”月抱着胳臂，前后摇晃。“我觉得自己了一件蠢事。明明就算那么，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你想要解决什么事吗？”

“是啊，我想要解决很多事情。”说完后，月闭不语。

沉默了好一阵。风带来了汽车废气的臭味，大概是因为靠近青梅大街的缘故吧。哲朗仰望天空，明明没有云，却看不见星星。读大学的时候，他经常在练习完球后仰望天空。这么是为了整理记在脑中的阵势。他会反复想象球友们照计划采取行动的模样，比赛中成功执行计划是最令人开心的一件事。现在，没有一件事能够如预期般行，无法像以前一样拟定计划。

“我想变成QB。”月嘀咕了一句。

哲朗看着她的侧脸，月也将脸转向他。“我想要你的那张脸、那副躯，和那嗓音。如果我被生成那样的话，应该会有更不同的人生。”

“但是未必会是好的人生。”

“一定会是好的人生。”月神定。她继续说：“至少能够得到那个女人。”

哲朗张开嘴，却发不声音。他在咀嚼她话中的涵义。

月挤一个笑容。

“我老是在告白。第一次告白说，我其实是男人；第二次告白说，我杀了人。这次的告白是第三次。”她竖起三手指。在此同时，笑容从她脸上消失。“我喜理沙。打从那个时候起，我一直喜她，我的心情到现在还是没变。”

哲朗屏住呼，看着月的侧脸。她不发一语，任凭时间逝。

中渴，觉到冰凉的空气，哲朗这才惊觉自己嘴一直开开的。他先咽下一唾，然后添了添嘴。“我吓了一。”哲朗好不容易挤了这么一句。

月脸颊的肌和缓了下来。“这也难怪。”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嗯，我是认真的。”

“原来如此。”哲朗叹了一气，这气下意识地转为更加沉的叹息。

他想起了比赛中的一件曲。那时理沙和月分工合作，将运动饮料和巾递给选手们。亮的理沙在社团外也有许多慕者，是式橄榄球社的代表人。月虽然不惹，但是不但熟知规则，又擅长聆听，所以选手们有事总会找她商量。两名女球队经理的分工恰到好。大家都说，她们是最佳拍档。社团活动之余，她们也是好妹。

但是月当时就已经是“男人”了。就算看在外人里，她们俩是手帕，月还是很可能对理沙抱持特殊的情。哲朗上次听了她的告白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到这一，简直可以说是愚蠢。

“我想你应该摸不着绪。我有好几次都想向理沙表白我的意，不过那都是大学时代的事了。”

“原来如此。”

“可是，我怎么也提不起勇气，因为理沙本不可能接受我。后来，我知她有喜的男人。你还记得吧？刚上大四的时候，QB有一次在练习中倒了，对吧？”

“嗯…”事情发生在那年四月。那一天因为下雨，于是改在育馆重量训练。一开始每个人各自用哑铃和健材锻炼。后来有人拿球来，开始练习传球和接球。不久，又增加了传球防守的练习。然后又有几人加练习的行列，展开了一场简单的迷你比赛。过程中，哲朗也被迫参加。因为没有人能正确地传球，就不好玩了。

规则是不阻截对方，所以大家都没有防和盔。众人约定将巾挂在腰，如果巾被抢走就视为遭到阻截。但是当大家沉迷于比赛中时，平常的习惯都跑了来。不时现正式比赛时蛮抢夺的肢碰撞。

当哲朗想要传球时，一名选手冲了过来。他确实是来抢巾的，但是他用力过猛，直接撞上哲朗的下半。哲朗承受不了冲击，整个人向后仰倒。一群人为了抢夺掉下来的球，在他边挤成一团。

事实上，之后的事情哲朗完全不记得了。后来听说，他因为脑震，上被送到了大学的教学医院。

“当时，理沙在医院的候诊室哭了。”

“不会吧？”

“你也这么认为，对吧？那么的女人居然会哭。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她泪。”

哲朗回想起最后一次看见她泪，是理沙发现自己设计让她怀的时候。

“那一瞬间，我放弃了。我知这个女人的心不可能向着自己。自己果然只能以女人的份活下去。”或许是想起了当时的遗憾与无力，月将嘴抿成了一条线。

哲朗猛然惊觉。“所以，那一晚你才会到我的住…”

月一脸尴尬地搔了搔眉上方。

“理由我也说不上来，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那时候，我就是想被男人拥在怀中。我之所以找你，或许因为你是理沙心仪的男人，同时也是我崇拜的男人。总之，我当时心想若要将男人的分从我心里逐，就得和QB上床。”

哲朗想起了月当时的表情，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追求快。即使如此，她还是执拗地向他需索。两人彻夜汗淋漓地沉浸在*之中。哲朗是个百分之百的男人，而月则试图化为男人。那对她而言，是一个抹杀自己内心某个分的仪式。

月从长椅起，面向哲朗摊开双手。

“当时，不是我的第一次。”

“是吗？”

“我的第一次发生在国中，对方是一个不懂情趣的男生，我不太记得他的长相了。所以对我而言，那是一次毫无意义的经验。不过，和QB的时候不一样。真要说的话，那才是我的第一次。”她补上一句：“不过这样说或许会造成你的困扰。”

“那，中尾又是怎么一回事？”

月像是被碰到痛似地皱起眉，将双手仔的袋，用运动鞋鞋尖开始在地面写了什么。是RB两个字，指的是跑卫（RunningBack）。

“功辅是个好人。边明明有一堆女人，他却偏偏喜我。”

月直呼中尾的名字，令哲朗心里到平静。功辅、月——两人应该是如此呼唤彼此的吧。就像极为平凡的情侣直呼对方名字一样。

“之前，中尾说过。他虽然接受现在的你是男人，但是你们当初往的时候，你绝对是女人。”

“听了真令人心酸。”月用运动鞋鞋底抹去了RB两个字。“但是他能这么说，我必须心怀激。其实，就算被他揍我也无话可说。”

“你喜中尾吗？”

“喜啊。过去喜，现在也喜。”

“那是哪一…”哲朗不知该怎么说。

“你想问是不是情吗？”

“嗯，是啊。”

“好难回答的问题。”月盯着地面。“我不清楚上男人是一怎么样的觉。不过，和功辅在一起很快乐，也很有安全倒是事实。”

“那方面呢？”

“？”

“嗯。”“并不是大问题。我们当然过啊，因为和功辅上床，并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

那和我上床如何呢？这个疑问闪过脑海，但是哲朗下不问。

“是我主动向功辅提分手的。”

“为什么？”

“我只说，这是为了我们彼此好。你也知功辅的个。如果对方提分手，他既不会死缠烂打地问为什么，也不会丢人现地死缠不放。他只说，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然后我们就结束了。”

哲朗心想，真像那家伙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