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上一直陪我到最后一关卡，不能再跟着去了。我们在此吻别。我双手抱住她的脸，双手和脸都是冰冷的。“我在第二个参观台上。”昂拉说。她飞快地吻我的双手，穿着她的非常宽大的风衣跑走了。

当我走上机场，走向等候我们的汽车时，我抬张望第二个参观台。今天那上面只站着一个人——昂拉。米斯特拉风狂扯着她的发，她必须用一只手抓稳栏杆，以防被倒，但是她另一只手在向我挥舞。狂风得我站立不稳，我往回挥手，心想：如果一切照我的计划行，那这就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分别，对，最后一次。我上汽车，它开到飞行区，米斯特拉风猛烈地着车一侧的铁，司机好不容易才在笔直的跑上把车停下来。在飞机外面，我再一次抬望参观台，昂拉仍站在那儿。我看到她的红发，她再次挥手。我站在行上，往回挥手，直到空中小在舷梯的上喊我。

我们朝海上起飞，飞行员迅速将飞机非常陡地拉。它摇摆，下沉，在米斯特拉风里侧“请系好安全带”的显示灯没熄灭。我们在整个行程中都一直系着安全带，这是一次非常难受的飞行。许多人都不舒服。我神抖擞，对未来充满信心。您看，在您下定决心成为一个罪犯之前，您肯定会经受一切的苦痛和良心折磨。但一旦您的决心下定了，那良心折磨和苦痛也就结束了。我现在就是这样。我不会再发生什么事了，再也不认识什么罪过、正派了。我下定了决心，要变得跟那些人一样。我一生中还从没像现在这样平静过，这时我正准备犯罪。

37

“我为你尽了力。”古斯塔夫-兰登伯格说，他讲话时嘴里填满了爆玉米“我为你把都讲烂了。你不清楚，为了保住你，我都了什么。一切都是徒劳，对不起。但你也是个该死的傻瓜。”

“怎么了？”

“我们已经把你的健康状况骗过了董事会。你还不够。你还得在那底下跟一个女人谈起恋来。像个疯似的。只要你在我手下活，你可以在全世界到胡来，只要你有兴趣，你也这么了。但这回却非得是伟大的情不可！傻瓜，笨死了！”

“古斯塔夫？”

“嗯？”他穿着一件黄蓝条纹的衬衫。

“闭嘴。”我低声说。

“什么？”他的猪睛变狡黠了。

“如果你已经记不得，你为这一伟大的情祝愿过我万事如意，给过我你的祝福，说过你愿意为了我们俩和我们的情赴汤蹈火的话，那么你至少闭上你的嘴，别谈这一情。因为它跟你关系也没有。”

他吞下嘴里的爆玉米，用的手指敲响桌面，恶意地打量着我。

“这声调正合适。”他说“恭喜。在你这境还撒野，好极了。了不起，实在了不起。我从没讲过我为你这个新女人兴，这辈从没讲过。”

“你这骗！”

“你这羊！你想怎么讲我就怎么讲吧！你完了！”他突然喊“完了！你明白吗？”

瞧瞧，这又是我的老古斯塔夫。

“我早就明白了。”我说。

他上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