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生意上的朋友碰，总是这么讲，对不对？警方告诉过您那些生意上的朋友是谁吗？”

“没有。”

“那两个人是谁，您也不知？”

“知。企业家。”

泰奈多斯坏笑。

“这是人家对您讲的，啊哈。再没别的了？”

“再没有了。”

“那我就要建议，卢卡斯先生，您去问问那位法国外的迪尔曼先生，现在他就在这里——对，对，我们了解情况，请您别这么吃惊地看着我，我们对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那我就要建议，您去向迪尔曼先生了解一下这两位先生的情况。他们叫克莱蒙和阿贝尔。”

“克莱蒙和阿贝尔。”我重复。

“对，您问问迪尔曼，这两个人是谁。”

“如果他不告诉我呢？”

“您抓住不放，不要松懈！如果他不想讲，您可以从中得您的结论。如果他讲了，您也许会大吃一惊。”

“真的？”

“我什么也不再讲。”泰奈多斯说“不，我不再讲了。您问问迪尔曼。您会吃惊的，我的朋友，非常吃惊。”

“鱼酱，直到我肚吃胀。”梅丽娜说。

“是，我的宝贝，给你吃。”她丈夫说“咱们饭前再散一会儿步吗？”

于是，我们三个走上那条有红土的窄，它从饭店通向供游艇的小船停靠的码，两边长满玫瑰、丁香和开着我不认识的金黄朵的大的木丛。它们后面是橘树、橙树、五针松、棕榈树、松树和桉树。一艘艘游艇来来往往。天空已经变颜了，大海也在变换着颜。我们一直走到路边的大鸟笼，里面坐着那只鹦鹉，这里人人都知它能讲话。

“你好，赛尔！”那只鹦鹉说。那是一只自称赛尔的鹦鹉。

“它可不？”娃娃脸梅丽娜问。

“你好吗？”赛尔问。

“好，谢谢你。”泰奈多斯严肃地说。这人总是很严肃。他笑起来也很作。我想，他本来没必要向我提他那段鞋的过去。他这么过，有打动了我，我更加友好地看着他。也许他刚才正是为此才讲的。

“你幸福。”赛尔对梅丽娜说。她喜不自禁，像个孩似的拍着双手。

“谢谢你，赛尔，谢谢你！”她叫。

“你是聪明人。”赛尔对沉默的泰奈多斯说。

“而你是个傻瓜。”赛尔对我说。

而你是个傻瓜…

“谢谢你，赛尔。”我说，眺望海上，看胡安派恩斯缤纷的码，再看大海湾，戛纳就在那大海湾里面。我只是模糊不清地看到这一切，因为离得很远，但太照在白房上，让数千窗金光四。我看到康托码、老港和十字架路旁的酒店，我现在已经很熟悉它们。我看到城市上空山坡上的豪华住宅区。我向右望。那边是加利福尼亚区。那是‘克洛帕特拉豪华住宅区’。那里是昂拉。

“你这幸福的傻瓜。”赛尔对我说。

你这幸福的傻瓜。

这已经好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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