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就站在我面前。

我从涂满颜料的工作服上方碰她的左。

她解开我的衬衫。我解开她的工作服。她在那下面只穿着一条短。工作服落到地上。我们没有再卧室。直到很久之后，当我蹲在躺着的昂拉旁时，我才慢慢地理解了她说的话。

“…怎么了，亲的？我说过，像跟你这么神奇，还从来没有过，跟哪个男人都没有过。”

“跟哪个女人都从来没有过。”我说。

“你怎么了？疼痛？”

“一也不。你想到哪儿去了？”

“你没有听到我讲什么。”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忍不住盯着你的嘴看。”我说“因此，我无法听到你讲什么。”

3

我们沿着那条跟海岸平行的路前往胡安派恩斯。这座小城现在就已经满是游客了。我看到许多德国汽车，听到非常多的德语声音。胡安派恩斯让我觉得是一座大而的娱乐场。饭馆挨着饭馆，商店挨着商店，一切都是匆匆忙忙、嘈嘈杂杂的，这就是胡安派恩斯。

“冬天这里冷冷清清，”昂拉说“夏天令人难以忍受。但是我发现了一家店，它绝对是最的，因此我才来这儿。”

人群拥挤，汽车拥挤。我想起拉斯维加斯、圣保利①，想起淘金时代国西的一座小城。我们将车停在赌场前的古树下。然后我们走几步，一直走到一家叫“老英格兰”的时装店。女店主格莱尔夫人和女裁们情地招呼昂拉。她将我作为她未来的丈夫作了介绍。她以人的方式善于让那只结婚钻戒跟她讲话的人的视线里，总是显得绝非故意似的。

①拉斯维加斯是国的赌城，圣保利是德国汉堡的红灯区，都很名。

“老英格兰”不是一家大店，但我看得来，昂拉挑的确实是最好的。当她由一环形楼梯被带上二楼试衣时，我坐到衣服和布料之间的一张靠背椅上。一位门负责人端给我威士忌。当我把杯拿在手里时，一个女学徒走下一半楼梯，说：“先生，请您到夫人这儿来好吗？她很想听听您的看法。”

我沿着狭窄的环形楼梯走上二楼，来到一间堆满衣服的房间。它的中间有空位。昂拉站在这里，只穿一条小三角。她的金棕的、丝一样的肤在光线下闪亮。一位女裁正好拿来一件衣服。

“我订了三样东西。我想要你全都看看，因为我只想穿你喜的衣服。”昂拉说。

她十分自然地几乎全着站在那里。我，一个男人，坐到一张沙发椅上，手端威士忌杯，店里那些围着她忙的女人也一没觉得有何不妥。昂拉后有一扇窗。我望向下面的街，能认赌场前的古树和昂拉的车。

一衣服是绿的麦斯林纱的，领，袖又长又宽，各有两排褶儿。这拖地的衣服下面打着许多褶儿。

“你喜吗？”昂拉问。

“非常喜，”我说“绿你合适极了。”女裁们将别针别在衣服的某些地方，仍然不是太合。我喝了一小威士忌，望着昂拉。

她又脱去，我又看到了她的，觉到渴望。第二衣服是黑的，只齐膝，真丝的，领，脖周围有褶儿，好像脖是从褶儿里长来的萼。那布一直到都是透明的。长袖，底下又有许多褶儿。褶儿似乎时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