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竟会这样开场。但是我无法改变。还有人有问题吗？”

没人有问题。谈话结束了。众人离开大房间。我突然发现我站在迪尔曼旁。他低声对我讲：“谢谢您，先生。尤其是谢谢您用您自己也不相信的话支持了我。”

我们正沿着一条长长的过往前走。

“什么话？”我问。

“关于正义的话，说它最后总是胜利。您真相信吗？”

“不，”我说“您呢，先生？”

“我也不信。”加斯东-迪尔曼说，他的无比善良的脸一下显得非常失落。

2

当我来到昂拉家时，一个小姑娘穿红衣服坐在她的画室里的一张小椅上。她吻我。昂拉穿着白罩衫和拖鞋，白罩衫上沾了许多颜料。她在红发上扎了一宽丝带，镜用一小链挂在前。

“你看，”还在前厅里昂拉就说，让我看左手和钻石戒指“我拥有过的最珍贵的戒指，我此生有过的最珍贵的戒指。”她让我看右手“你看这儿。”她说。手背被太晒成金灰，那白的素斑一也看不来了。“这奇迹，”昂拉说“是你创造的。你是我生活中最伟大的奇迹。”

我们走画室，小姑娘站起，行了一个屈膝礼，伸给我手，说了声：“您好”

“这是格奥吉娅。”昂拉用英语讲“格奥吉娅的父亲在好莱坞拍片。他是个著名的制片人。现在，他跟格奥吉娅在此度假。”

“只有爸爸和我，”格奥吉娅说，又坐下去“因为我们离婚了，你知吗？”她把小胳膊叉放在大间，严肃地望着我。

“这真叫我难过。”我说。

“我也是，”格奥吉娅说“但也很激动人心。我半年呆在爸爸边，半年呆在妈咪边。这可是很叫人激动的！”

“非常令人激动。”我说，走到昂拉旁，她已经又站在了画架旁。这幅画很宽。在孩的后面，昂拉画了一匹玩灰灰的廓。我忍不住想起那只西西里亚小，那只有丝线和许多闪光的金属小片的彩。它放在杜尔多夫“洲际酒店”我的房里，在一只橱上，放在两只象之间。

“心灵的残酷，”格奥吉娅严肃地说“爸爸对妈咪心灵上非常残酷。她说的。在法上。登在报上。我已经能读了。心灵的残酷，这是非常严重的东西吗？”

“有可能。”我说。

“这是离婚的理由。”格奥吉娅说“但我不相信爸爸对妈咪心灵残酷。爸爸可慈祥。妈咪为什么立即搬去跟叔叔弗雷德同住？”

“格奥吉娅，”昂拉说“在我工作时你不可以讲话，这你是知的，对吗？”

“对，当然，”小姑娘说“我也已经够安静了。我只是问自己，如果我长大了，怎么半年跟爸爸半年跟妈妈过法。”格奥吉娅的脸一下愁云密布。

“你坐吧。”昂拉对我说。

我坐到一张凳上，燃一支香烟，看昂拉作画。这时，那甜的、无法描绘的疼痛又一次过我的全。

“今天下午我开车去胡安派恩斯。”昂拉说“我买了几件衣服，它们改动过，我还得再试一下。你有事吗？”

“没有，我有时间。”

我们现在讲起了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