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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6/7)

因为你还在德国。”

我从艾泽饭店就直接给拉克洛斯打了电话。他告诉我,他们肯定要到明天才能从那位警方线人的供述中查,在他所说的那七个博卡的阿尔及利亚人当中,谁真的与游艇爆炸案和赫尔曼之死有关。为防万一,我告诉他,他可以在昂拉家找到我。到戛纳后我先是去了“庄严”酒店,他们现在已经像接待好朋友一样接待我了。我又得到了我的老房间。我也告诉了“庄严”酒店,在哪里能找到我。后来我们行驶在十字架路上,前往昂拉家,公路的中间地带和海滩一侧成了一片的海洋。通也繁忙了些。我们前得很慢。现在,在楼上昂拉的房里,跟往常一样,这里比在那死人的城市里凉得多。

“我有时睡不着觉。于是我就收听德国新闻。”昂拉说“我从来也不能全理解我收听的内容。我是说,我当然理解,但我的大脑一没反应。每当我听收音机时,我就神游在你的边,罗伯特。”

“而我在睡觉。”

“现在你可以洗澡去了。”她说“等一等,我再给你放盐,这令人心清。”她走在前,往浴缸里倒了什么,形成许多泡沫,散发调料的味。然后,她突然狂野地偎在我上。

“快儿,”她低语“赶。我等你。我等了这么久…”她跑浴室。我脱去衣服,跨浴缸,觉我越来越兴奋。我尽量快洗,又爬浴缸,用一块大。当我坐在浴缸里时,我听到昂拉放下了卧室里的百叶窗。我走浴室。卧室里朦朦胧胧。昂拉躺在床上。她被太晒黑的在幽暗中显得更黑了。她的修长、丽,大漂亮,细细的。我现在亲看到的,我曾经梦到过——自从许多个日日夜夜以来,在睡觉和醒着时。

拉微笑地迎视我。我钻到她旁边的床上。我们开始相互抚摸,抚,我们接吻。她的,像桃似的绵温柔。我们搂抱着躺在大床上,相互说着最丽最挚的话,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能的一切,好在前达到更大的冲动。我们了也许一刻钟,然后我以一羞耻和愤怒相杂的声音说:“停下来吧。这没有意义。”

当我从浴室里来时,我虽然准备好了——但我不可能真正跟昂。我仰面躺着,回忆着,只能再三地讲一个词:“请原谅。”

原谅。原谅。原谅。

拉吻我汗的额、我的睛和我的嘴,说:“傻瓜。什么叫原谅?你只是太兴奋了。”

“我还从没这样过,昂拉。从没有过!我…我不懂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长途坐车,旅行,你了那么多工作。兴奋,兴奋,没别的。”她的声音听上去愉快。她一下从床上起来。“另外我也不是于最佳状态。自从早饭以来我就渴极了。咱们有时间,罗伯特,世界上的所有时间。来,让我们喝一!”

她跑厨房。我还躺了一会儿,一方面虽然到我的没用,另一方面那烈的渴望又使它几乎爆炸。我站起来,走客厅,坐到一张沙发上。我到极其难为情,可笑。昂拉端着一只托盘来了。她拿过来一瓶酒、杯和满满一瓷罐冰块和冰

当她制饮料时,她讲话十分自然。“我现在‘里卡德’。这是最能止渴的。”她从瓶里倒,再加冰块和冰,整个儿变成了。我们像渴坏了似的喝。昂拉站着。她的肚起起伏伏。我看到她就在我前,满着想满足一下的愿望,同时又仍然没有能力让这一愿望成为现实。昂拉连看都不看我。她又了两杯饮料,然后跑向一台唱机。它的心轴能放十盘唱片,放在大电视机底下。

“咱们放什么?你也喜盖希维吗?”

“很喜。”我说。

“那就放《盖希维响曲》吧。”她蹲在那里,从放声机旁的一个架里一张一张地找唱片,把它们放到心轴上。我打量着她。她有我见过的最的女人脊背。背同样也晒得黑黑的,它的肤像丝一样柔,在光线下一闪一闪的,因为这儿很亮,太照到了室内。她向我走来,坐到沙发上我的旁。我们俩烟,凝视着对方,沉默不语,听着那位天才的妙的音乐。他那么早就死于脑瘤。我非常不合逻辑地想起了我在卧铺车厢里读过的一张报纸,所有的内容,包括电影广告、育新闻和讣告,那上面有一则非常大的讣告。一位退役将军在九十二岁的龄去世。盖希维却不得不在三十九岁就死去,我想。他的音乐在房间里回。我看到了外面平台上昂拉的园。我们面对面而坐,伸手可及。我不能,不能跟我最的女人

“你不知,我因此多兴。”昂拉说。

“因为什么?”

“因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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