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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5/7)

经失常了。我叫了辆租车,前往尼斯,去机场。我在那里继续等,在尼斯喝的也是香槟。

当呼叫我们的飞机时,我乎乎地去上汽车。我像个傻似的抬望参观台,但昂拉当然不在那儿。我绊了一下,险些跌倒,在我上汽车时。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发觉我喝醉了。后来,在飞机上,他们也看着我,虽然我非常安静地坐着,什么也不再喝了,只想着我现在必须跟卡琳分手。那些人,他们还老是看着我,也许我脸上有脏东西。

后来,我坐着一辆租车回家,给古斯塔夫打了电话。他还在他的办公室里,要我明天九去他的办公室。然后我们吃了酪面包,卡琳和我,喝啤酒。后来我告诉她,我另一个女人,想跟她分手,她作了回答,一切正如我至此所写的。杜尔多夫的天气变得非常和,一个闷的夜晚,我们开着窗

我妻卡琳从她的晨服里取一块手帕,泪,摸鼻涕,十分冷静地问:“经济方面你是怎么想的?”

这一瞬间我心加麻。瞧,我充满负罪地回家来,开始了这席谈话。我知,我是一猪,因为另一个女人就想离开妻。我对自己说,只有一猪才事。但我非这么不可,别无选择。我太拉了,以至于我无法跟卡琳在同一个屋下再忍受一夜。尽如此,我害怕这席谈话,害怕歇斯底里大发作和情的呓语。请求、哀求、誓言。看来男人们对跟他们结成不幸婚姻的女人们完全想象错了。他们以为,这些女人,当她们因为另一个女人被抛弃时,她们会自杀、崩溃、自暴自弃。因为尽这一切,她们仍然着她们的丈夫。但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经济方面你是怎么想的?”我妻卡琳实实在在、冷冷淡淡地问。

这一下我的负罪骤然消失了。

“我当然把房留给你。”我说“我搬去。随便去哪儿,去一家酒店。我还不知。”其实我已经知了,但现在我不直说。“我边有三千克,可以上给你两千八。我付房租、保险等等,你得到足够的钱,足以生活,直到我们拿到官方的判决。”

“什么叫官方的判决?”

“如果我们离婚的话。”

“谁讲我要离婚了?我一句也没这么讲过。你很想这样,但是我不答应。一句不讲。我现在得跟我的律师谈。在此之前我什么也不讲。那么你给我多少?”

我报一个对于我的状况相当的数字。

“这太少!这样我无法维持生活。这倒很适合你。我得零钱挨饿,你给我一个月的钱只够你跟你的戛纳女两天之内就奢侈地光。”

“我也只有我的工资。”我说“我没有财产。”

“你有一个银行。”

“你知那上面有多少。”

上是你的名字。我只有签字权。如果我把上面的全提光,你怎么办?”

“你不会这么的,”我说“免得理亏。”我说,打算明天一大早就禁止卡琳使用这个

“瑞士的票,其中也有一半属于我。”卡琳说“我可以飞往苏黎世,卖掉那一半。”

“你可以这么。”我说。奇怪的是我对瑞士的票无所谓。我明天也得去找我的律师。他二十年来就是我的律师和我的朋友。我得跟他商量。

“我现在什么都不讲了,”卡琳说“你别诱我钻陷阱。我得跟我的律师谈。他会告诉我该怎么。你怎么想的?想我今天就说同意,让你跟你的戛纳女结婚?让你随便娶哪个女?你从我嘴里得不到一句话。我现在得为我想想。我需要安全——如果我别的什么也得不到的话。我们拥有的钱,是我们的钱,不是你的。”

“这是对的,”我说“我们有共同的财产。不过,你存的钱也不是你的。它也是我们的。”

现在,当我们只谈到钱时,我们谈得非常平静冷淡,声音轻细,互相不看对方。

“好吧,你这猪,”卡琳说“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搬去,现在立即搬。”

“可笑。你的东西呢?”

“我带上,只带最必须的。”

“怎么拿?”

“放在我的车里。”

“那是我们的车!”卡琳喊

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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