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的女跟你什么？她有什么特别的手腕？现在，你老了，你当然得跟这么一个女人搞。对，你正是于这事的合适年龄。那说吧，说吧，说吧，快说吧，你的女怎么？她有什么秘密的把戏？”

“我没跟她睡过觉。”

“我没跟她睡过觉！”她模仿我的话“你这无辜的天使。她对你讲绝对不能承认此事吗？”

“这是事实。”我说。

“事实！原来她得更好。那好极了。你和你对女的情。你一定是为那个女人发狂了。跟别的女，你总还要回家来休息休息。但这次不一样。”

“这回一切都两样。”我说“这女人不是女。”

“一位着闪烁甲胄的贵的骑士。”卡琳说，从额上拂开一缕金发。她还在哭，但是讲得很平静。“这回不是个女。突然，一下。恰恰恰。不是女，对吗？”

“不是。”

“不是女？女！女！戛纳女！”

“你住。”我说。

“要我住？我？如果我不住呢？那怎么样？你就要打我吗？你会杀死我吗？竟然要我住！她比我漂亮吗？”

我不回答。

“我问她是不是比我漂亮！”

“是。”我说。

“好极了。”我妻说“她比我年轻吗？”

“不重要。”

“那就是了。你知你是什么吗？你是上帝的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一堆屎。你知咱们结婚多久了吗？十年。”

我担心她现在会说那句话。“我将我生命中最好的十年赠送给了你。”卡琳说。这一下她说它来了。

“赠送。”我说。

“对！”她突然像疯了似的嚷“赠送！是谁照顾你，是谁等着你？经常是一等好几个月，变丑变老了，现在就要像一片纸那样扔掉吗？是谁拒绝了许多可的男人，接受了你？当时有许多可的，这你知。我？是我！我手上着你的戒指。是你将它在了我的手上。你向我保证过，你要一直呆在我边，不是丰时歉时，不是生病还是贫困，直到…”

“不。咱们没有在教堂里结婚，”我说“只去了结婚登记。卡琳，请记住。”

“因为你不愿去教堂！你也永远不愿戒指！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了！我的可怜的父母向我警告过你，尤其是爸爸。现在他们死了。现在我谁也没有了，只有你。连你我也没有了，你远离我数千公里，始终是这么远，这我能准确地觉到，但你至少还回家来。你回来时，这里的人们就说，我有个丈夫，他老差，不健康，睡觉时大喊大叫。现在我才明白，你为什么睡觉时大喊大叫了。”

“别胡说，”我说“我喊叫几年了。那女人是我去戛纳后才认识的。”

“她叫什么？”

我沉默。

“要查这个来，不会很难。”

“是的，不会很难。”我说。

“我会查来。”我妻卡琳说“到时候我会对付那个女的，这我可以告诉你。我要搞得她不得不离开戛纳。”

“你想怎么？”

“这不用你心！破坏一场婚姻！为了一个女！这个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