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达时，基尔伍德死了还不足五个小时。”

“这正是问题所在。”

“这怎么是个问题？”鲁瑟尔低声说“五个小时后尸就完全发了。”

“您说的！其他人可不这样讲。不过好吧，常温下五个小时。只是这房里的温度不正常，浴室里尤其不正常。浴室里非常和，这你们全都会同意我，对不对？那好。也许，当我来时，基尔伍德已经死去五个小时了，但因为温，还没有全发，小家伙。另外——发本不是从下颚开始，而是从心脏——这我没解剖尸又怎么能断定呢？”

“我们知，早晨五钟基尔伍德无论如何已死了。因为这时候我们发现了他。您在五三十分来到这里。有没有尸斑？”拉克洛斯问。

“我未能发现。”

“这么说基尔伍德死了还不到三小时…”

“等等，小家伙，等等…当一个人被迅速勒死时，血虽然得更快——但它在最初的二十四小时内是，因此在这情况下尸斑现得晚，虽然…”

财政的里卡德大声。

“好了，亲的大夫，”鲁瑟尔温和地说“请问——在这保留和不肯定之下，基尔伍德最早死于何时，最迟死于何时？”

“这我不能给您准确的时间！这谁也不到！”

“不确切的时间。”

韦农咕哝：“不确切——这是不是说，您允许我有一小时的偏差？”

“对。”

“那我要说，基尔伍德不是死于零三十分之前，也不是死于一三十分之后。这就是说…”

“…他在二十三三十分就已经死了，但也有可能是两三十分才死的，明白了，亲的大夫。”鲁瑟尔说。

“我成了一个蠢货。”国人说。

不讲一句英语的韦农愉快地冲他。

拉克洛斯对我说：“另外，我们将您的所有笔迹都给了我们的专家。”

“结果如何？”

“虽然恫吓信的笔迹经过了伪装，但是专家完全排除了有一个笔迹跟恫吓信的笔迹相符合。”路易-拉克洛斯说。

我猛地转，从浴室里走，穿过房间来到台上。我地长呼。我不得不抓牢栏杆。如果我再继续听上一秒钟的话，我就要神病院了。我眺望格拉瑟的绿山谷。在颤动的空气中，香厂所有圃的五彩缤纷也在颤动，紫、红、黄、蓝、白和橘。那是非常丽的景，我这辈还从没这么痛苦过。

30

“卡琳，”我对我的妻说“我想离婚。”

“你再说一遍。”我妻说。她穿着一件晨服，只是草草梳了梳，没化妆。她不知我会回家来，只准备了一块酪和啤酒当晚餐。我们面对面坐在大客厅的吃饭角落里，这时是晚上九钟。客厅里着四盏的落地灯，有着宽宽的、金黄的钟形绸灯罩。

我说：“我想离婚，卡琳。我很抱歉，可我不再你了，不能再跟你生活。我想离开你。”

“因为另一个女人？”

“因为另一个女人。”

“你脸上有块酪，”我妻说“掉它。上次你回来时，我就知了。你骗不了我什么。”

“我这个女人，卡琳。”我说，觉得自己卑鄙，也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别无选择，我已在飞机上思熟虑过。“我这个女人。”我说。

“这个脏货，跟一个已婚男人搞。”

“她不知我结过婚。后来我才对她讲了。”

卡琳喝光她的杯，重新倒上啤酒。她燃一支烟，眯着打量我。

“于是她说，如果你不跟你的老婆谈清楚，理净，那我就不再跟你来往了，对不？”

“不，不是这么回事。”

“哎呀，别再向我撒谎了，你这只胆小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