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贝格，他是赫尔曼家银行的全权总代表。您能安排吗？”

“您是指——一场舞会？”

“对。”

“包括吃饭？”

“也许。”

她考虑。

“在我家不行。我没有人手，没有地方。在特拉博家容易些！他们有一所大房。我对您讲过，帕斯卡勒-特拉博是我的朋友。可是这天气，她和她丈夫肯定还坐着他们的游艇在海上。我要晚一才能联系上她。”

“那好，”我说“您等会儿替我安排一下好吗？”

“当然，乐于效劳…”她望着我“您现在有什么事吗？我的清洁女工在等我。咱们得离开。”

“我没什么要事…”

“那您去我家吧。”昂拉说，这话自她嘴里，比从其他任何女嘴里说来都理所当然，自然而然。“我再为咱们煮东西吃！您会到吃惊，因为我很会烹饪。这您没想到吧？”

“我相信您无所不能。”我说“等到饭后，您再给您的朋友打电话。”

“行。”

我结账，泽尔取来昂拉的车，把她的包裹放到车里。她坐到方向盘后，我又坐到她旁。我们就这样沿着十字架路开下山去。现在影已经很长了。

27

阿尔奉欣-佩是个矮个女人，灰发，走起路来从容不迫。她在“克洛帕特拉豪华别墅区”的许多人家搞卫生。她星期二、星期四和星期六中午来昂拉家。她别无办法分。她非常勤快，于布列塔尼。昂拉将我向这位矮个女人作了介绍。她有着动一般羞怯、机灵的睛。我们相互握手。阿尔奉欣望着我，当她跟我们走卧室时，老是望着我。那里的一只落地瓶里着我在“月”预订的三十支玫瑰。

“它们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两个小时前，夫人。还附有一封信。”

昂拉撕开信封，大声朗读我写的内容：

“谢谢一切。”她望着我。“您真客气，太客气了，真的。‘宋娅’是我心的玫瑰。”

“我明白。现在您每个星期六都将收到‘宋娅’，以此纪念这个五月十三日，我的生命中这个最重要的日。我的新生命中的第一天，我的生日。要是我可以讲‘我们的节日’的话，那就好了。”

阿尔奉欣离开了这个房间。

“更重要的是您获得了新生，罗伯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