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拉，我…我还从没经历过像您这样的，还从来没有。请您因此原谅我。请您别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这么讲。可我是真心诚意的。”

“您以为您是真心的。”

“不，我知我是真心的！我从没有对什么知得比这更多、更清楚。我烈地觉到我多么烈地您。有一天您也会我的。”我为最后的这句话吓了一，急忙喝了一。

“您看看，我都疯成什么样了！”

昂拉一声不吭。她望着我，淡淡地微笑着。我在她的里看到了我的脸，细小得可笑。

“您的睛，”我说“您秀丽的睛。我永远也忘不了它们。永远不会再忘记，只要生命还在我内。”

“您！”昂拉说“您的睛漂亮、友善和温情，尤其它是绿的。我真想有绿的睛。您的绿的睛。”

“如果咱们可以换的话，我立把我的给您。可这将是一次痛苦的换。在我一生中已经有些女人对我讲过一些话，但是说我的睛漂亮，还从来没人讲过。”

“那一定是些非常愚蠢的女人。”昂拉说“或者她们是故意没讲。您的睛真了不起，罗伯特。”

“您了不起。”我说。

“不是。”她说，喝一，好像她要藏在那宽宽的杯后面“不。请您住。请您别讲了，罗伯特。”

一位侍者现在平台上。他呼叫我的名字。

“在！”我起。

“电话，先生。”

“我上就来。”我对昂拉讲，走了几步后又回走向她，向她俯下去说“您也会产生情的，请您当心。”

26

“是你吗，罗伯特？”

“对，卡琳。”

是我的妻在电话机旁。终于来了，我想，那好吧。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激动、非常生气。

“你说好一落地就给我打电话的。”

“我忘了，请原谅。我很抱歉。”

“你一也不抱歉。你本不在乎我为不为你担心。”

“你要是这样担心，那你为什么没早打电话来？”

“我不想跟在你后面追来追去，不想让你觉我在监视你。可现在我忍无可忍了。你怎么会在酒店里？我以为你在工作呢。”

“我是在工作。”我说“下我正在室外的平台上跟人谈话。”

“跟一位婊谈话。”

“请别讲这个词，叫人恶心。”

“这么说我肯定是讲对了。你跟一个婊坐在平台上。跟一个婊、婊、婊！”

“再见，”我说“再见，卡琳。”

“你尽在你那该死的职业里寻作乐吧。不你怎么称呼那职业。女簇拥。这里仍一直在下雨。我估计，那下面是艳照。可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那婊肯定在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