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倒像是普图南的真实写照。

“我要让他一败涂地，”普图南咬牙切齿地说着，一侧的嘴角搐了一下，显厌恶的神“在我为宣传画‘翅膀’发行人时，我遇到了他，那时他正同一小群飞行员聚在一起打群架。我当时认为他是一个理想的男人，能够帮助A·E准备她由火鲁鲁到奥克兰的飞行。”

“一个特技飞行员能胜任那份工作吗？”

普图南耸耸肩“这个恶多才多艺。门兹不仅仅是一个特技飞行员，他还是一个技师，他创造了自己的飞行记录，是‘MP飞行员联合会’的主席，也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他开设了一项特许的服务，也许你听说过——月快车？”

“不能说我没听过。”

“那是为好莱坞的重要人与明星们服务的，你知——安排仓促的里诺婚礼；为名人们度周末提供秘密场所，如亚利桑那及诸如此类的地方。毕竟，好莱坞的男人总是喜勾引另一个男人的妻。”

我在手中转动着酒杯，研究着那颜的，似乎在寻找德的杠杆，也许没有什么地方能找到它。“我不知这些，普图南先生。”

“这是麻痹痴呆，已经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觉了。你接手离婚之类的案，是不是？”

“一直是，…但这是件秘密的任务，你要让你妻相信雇用我是为了别的事，让我得到她的信任，而实际上，我却是在监督她。”

他用那只没端酒杯的手打了个手势“正如我所说的，恐吓信的事是千真万确的，她也许会受到一个神经错的崇拜者的袭击，也许会遭到那些妒忌的同行们的暗算…大多数女飞行员都是同恋者；还有，你知，天气也是难以预料的。”

“对每天二十五元的佣金，你要求得太多了。在我听来，这好像是两份工作。”

一丝打趣的笑意让他的薄嘴变成了弧形“你的意思是说，你还需要一些安品来抚你的良心？嗯，很好，内特，我每天付你二十五元作为保镖的酬劳，另外再每天付你二十五元…那些…调查工作。每天五十元…”

他把手伸燕尾服里面的衬衫袋里，掏一本支票簿。

“…我们的聘用金不是五百元，而是一千元，当然了，外加一些合理的费用…”

他旋开钢笔帽，在支票上写下我的名字，还有那非常引人的数目。从我坐的方向看过去，那些字都是上下颠倒的，但我能辨认来。看到我的名字被写在一张面值千元的支票上，心情就仿佛一名演员看到他的名字现在牲畜的腑脏内。

于是我接受了这项任务，我不喜这件事，但我的确喜那一千元的支票，一千元可不是个小数目。

现在，我坐在普图南妻的弗兰克林轿车里，她就躺在我的边打着盹，可地蜷缩着。平生第一次，至少在这些主要事情上，我到自己很坏，甚至有罪。我们在一起度过了愉快的时光，今天晚上，她和我。她对我亲切而友好，而我却是一个卑鄙的家伙。

一个报酬优厚的无耻之徒。

她在凌晨两钟时醒来，告诉我她需要找个地方休息。我把弗兰克林停在安哥拉的枢纽站餐车前，离印第安那州的州界线只有几英里远。那辆昼夜营业的小餐车有着时髦的现代造型——一只不锈钢弹镶嵌在蓝的珐琅质上，在氖灯的照下半明半暗；餐车的内装饰着调的橡木与产胶树的木制品。一位卡车司机坐在吧台前的凳上，喝着咖啡，吃着馅饼。整个餐车显得冷清寂静。疲惫不堪的女招待蓬松着一金发倚在那里；从厨房的玻璃窗里，那个睡惺松、下泛青的快餐厨不时瞥过来一。我们在吧台前了饮品，然后端着巧克力（她的）和黑咖啡（我的）走到一个温的单间里。

“今天，你为我解了围。”她说着挖了一勺巧克力上面的油。

“我猜这么是值得的。”我说，听起来像是在同她调情。

她一边一儿一儿地从勺上咬着油，一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她没有化妆，发比往常更凌了，脸由于刚睡了一觉而浮起来，但看起来仍然是一个可的洋娃娃“我钦佩那勇气。”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