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间接地帮助了奈。

奈又说：“内斯先生，您到这儿来不是为了保护我吧？”

艾略特耸耸肩，说：“如果有人刺杀你，我会保护你的。”

奈故意一副郑重其事的样“这周围有不少危险。”

艾略特冷冷地看着他，说：“是的，我也听说了。”

奈曾指使手下暗杀过很多人，他知艾略特话里的意。

于是，奈转向了我“我觉得是你在背后纵此事。”

“喔？”我惊讶地挑起了眉。

“是的。我认为兰格的良心还不足以令他突然改变证词。”

我耸了耸肩，说：“嘿，也许不像你想的那样。”

“在这件事上我欠你一份人情，也许…好了，我会有所报偿的。”

说完之后，奈耸耸肩，有些古怪地冲我笑了笑。随后，他转往他刚才站的地方望了一，希望能看见他的律师，结果，在他一转的时候，发现他的律师正站在他的后，那双机的睛正盯着他。这使奈觉得有些尴尬，他伸手半开玩笑地打了那个西西里人一下，他的律师对此毫不在意。他们两个人走到走廊的另一边去了，当他们停下脚步的时候，奈又开心地笑了。

艾略特看着奈，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能去问舍迈克了。”

“什么？”

“奈究竟会有所报偿。”

当法再次开的时候，检察官以伪证罪收押兰格。

仍旧气愤不已的首席检察官向法官说：“法官大人，我建议他的保释金订在一万元。”

法官摇了摇“检察官先生，他的保释金应为二千元。这已经够多了，一名普通职员可能会为此倾家产的，不过呢，他是一名警察，一名领取薪的警察。”

检察官愤愤不已地说：“他还一名警察！”

艾略特趴在我的边，小声说：“他是一名收丰厚的警察，他的收足以请得起价的律师。”

正在这时，检察官大声说：“请传内森·黑勒。”

我走上了证人席。

兰格和他的律师坐在听众席的最前排，一名警察坐在兰格的旁边，还有其他几名警察在兰格的周围徘徊着。兰格低盯着地面，丝毫不关心我说的话。

他为什么要关心呢？我讲述的每一件事，每一件发生在瓦克·拉尔那间办公室里的事，他全都一清二楚。

除了兰格以外，法上其他人全都目不转盯地盯着我。记者们飞快地记录，所有的人都显得极为气愤。米勒先是对我怒目而视，继而又目光呆滞，最后他气得满面通红，这一次也许不是针对我。

我被要求走下证人席一下现场的演示：在兰格走来向奈开枪以前，我是怎样抓住奈的两只手腕。

检察官问：“兰格是怎么受伤的？”

“当时奈已经失去了知觉，那肯定不是奈的。”

法上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兰格抬起看着我，他看上去既忧伤又沮丧。

我想肯定会有人向我询问那个被我打死的年轻人的情况，可是被告律师和控方检察官都没有提这个问题。我想如果兰格的律师有权发问的话，他一定会揪住这不放的，然而兰格此时已经退奈一案的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