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病。”

“难你真的不想活了？”

“我本不在乎死活，”他张地笑笑，又重复了一遍“我本不在乎…”

“乔，我想问你一儿事？”温切尔的笑容有些暧昧。

扎戈那满不在乎地说：“你这大名人，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们家族有神病史吗？”

“没有。”

“没有人发疯吗？”

“不，没有人过疯人院。”

“那么，乔，你经常喝酒吗？”

“不，我本就不能喝酒。如果我喝酒的话，我就会痛苦地死去，因为我的肚就像有团火在燃烧着，我本不能碰那些有酒的东西。”

“那你平时吃些什么？”

“我几乎什么也不能吃，只要我稍微吃一儿，我肚就会翻江倒海似的疼起来…我来迈阿密以后看过很多治肚疼的医生，可是他们拿这病一儿办法也没有。”

“乔，你不是说你是国公民吗？”

“是的，在全建筑工会的帮助下，我成了国人。”

“那么.曾经有国人伤害过你吗？”

“不，从来没有过。”扎戈那想了想，又补充“从来没有任何人伤害过我。”

“你在这里谋生，是吧？那么你遇到过什么麻烦吗？”

扎戈那了一脸苦相，他第一次对温切尔的问话到不耐烦了。他用手指指着那条醒目的伤痕，厌烦地说：“麻烦在这儿。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我的肚总是在疼，不停地疼，我宁肯去死。”

温切尔暂时停了下来，没有上再提新的问题。

我开问：“乔，你是来这里寻死的吗？难你来迈阿密的目的就是为了结自己的生命吗？”

扎戈那大笑起来“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时，温切尔恼怒地瞪了我一，也许他后悔带我来了。他又问：“你为什么要等到罗斯福先生演说之后才动手呢？如果你在他坐在车里的时候动手的话，你成功的可能会更大。”

扎戈那显得有些不安，他有些迟疑地小声答：“因为那时前面的人太多了，他们都站在那儿，我没有机会…”

“你已经说过了，后来你向他开枪的时候人们也都站着，所以你才站到了凳上面，不是吗？”

扎戈那皱着眉，更加不耐烦地说：“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那不是我的错，凳总是晃来晃去。”

温切尔停下了手中的笔，看着他过的记录，看起来他不想再问下去了。

我开始提问了。

“你认识舍迈克市长吗？”

扎戈那又开始不安地搔着，他的目光转向了别的地方，躲避着我直视他的目光。

“不，我本不认识他，我只是一心想杀总统。”

“那你知舍迈克是谁吗？”

他快速地答：“不知，不知，我真的不知他是谁。我只是想杀总统，我只认识总统，因为我最近在报纸上见过他的照片。”

我仍然直视着他，冷冷地说：“可是在最近的报纸上也有舍迈克的照片，同样也登过好多次。”

温切尔了来，问扎戈那：“舍迈克可能会因此送命，你为此难过吗？”

扎戈那答非所问地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

我又问：“乔，黑手党是什么？”

他想都未想地说：“黑手党是谁，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