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这事我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佩斯低声说“他把这名女记者打发到作案现场，同时又向她宣布下一次谋杀，而他也真了，该死的。”

“如果您同意，布赖恩，联调查局也想参与此案的调查。”

“有人来减轻我们的工作负担，有什么可反对的。您转告您的伙计们，让他们跟中士侦探肖恩-麦克洛恩联系！他下正在为三起谋杀案劳呢。”

“两起”海纠正。

“不，三起，约翰！这个狗仔宣称他想创个新记录，他真这么了。”

从第二个谋杀案起，尤其是从这起谋杀在哈莱姆引起动开始“每日纽约”的收视率直线上升，这是建台以来从没有过的事，而范希-赫维什又是编辑的主要成员。她因而被提供了一个专用的录制棚和三名助手，这样她就有可能在躺在一个长沙长上沉熟睡之前再上两节目。

将近下午三的时候她醒过来。她疼嘴，四肢发酸。

她摇摇晃晃地从休息室走近录制棚。这里人们忙得像开锅似的。不断有关于抢劫、斗殴和暴力的报导从外勤队源源传来，需要及时在这里加工、剪辑、评论，好一切播放的准备。

“重新投战斗，范希”制片人莱德-佩拉招呼她说“快去化妆，休息一下！我要你作个声明。不断有人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又能见到你。人们对一个杀手信赖的女人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听不够。”

“他并不是信赖我，而是利用我。”

“都一样，宝贝。观众们想看到你。”

“我撑不住了，莱德！我要死了。”

佩拉咧嘴笑了。

经过二十年纽约之夜的报导生涯，他比饥辘辘的鳄鱼更不会轻易动情。

“别的姑娘会死，惟独你不会。抓住你前的机遇，范希！你是市场上最俏的女人。只要是你打阵作的报导，就连那些大电视台也采用我们的材料。”

“我支撑不住了。”女记者叹息着“你知不知，我已经不停蹄地了四十小时了？两小时的睡眠本不事。”

他从衣袋里掏一个小金属盒，啪地一声打开。“这个用，”他说“拿上一丁儿！”

记者和编辑在艰苦甚至残酷的传媒营生中，为了住张的压力，常常使用可卡因，这对范希-赫维什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她在手背上撒了一些晶似的白粉末，然后用鼻了去。

仅仅过了几分钟，她便到了效果。疼好像被一气得烟消云散，压抑的心情也骤然改变。她到神抖擞，浑好像充满使不完的力量。

“可以，莱德，我先到‘托尼奥’去吃东西，上半升咖啡。”她说话的嗓门似乎过于响亮。“然后我再听候调遣，行吗？”

“托尼奥”是位于街对面的一家意大利咖啡餐厅，是电视台技术人员和编辑人员经常光顾的饭馆和休息站。

下午的这个时候，饭馆里顾客很少。范希在靠长柜台不远的地方挑了一个角落里的位。店主托尼奥亲自过来招待她。

“你好，赫维什小。我今天早晨看了您的节目。真了不起，您有钢丝一般的神经。要是我，可没有跟那样一个野兽对话的本事，尤其是不能把他当作一个正常的人。您真想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