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窗望去，窗玻璃上用白大字写着“托尼奥”供应的比萨饼品。而窗外，在街的那一边，电视台大楼的门前，并列着三个公用电话亭。三个电话亭全都有人在打电话，可惜范希只能看见他们的脚。她瞬息间冒一个想法；跑过去看看那几个打电话的人的面孔，也许“他”就在他们中问。不过她上就打消了这个念。是的，她暗中给他作了一个画像，但实际上她并不真知他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嘿，为什么不回答？”她听到他的声音。

托尼奥把一杯气腾腾的咖啡放在她面前。

“我到惊讶。”她回答说。说这几个字之后她反倒不再觉得惶恐了。“你看得见我吗？你就在附近吗？”

他咯咯地笑起来。

“你就想知这个呀，心肝儿。”

范希寻思，街对面的电话亭并不是惟一可以打电话的地方。他可能坐在停下来的汽车里用手机打电话。他也可能站在一所房里可以观察到餐厅的窗边。甚至就在电视台所在的大楼里，要知，那里面除了“每日纽约”的编辑和录制场以外，还有其他很多公司的办公室。

“当然我想知你是谁，你长得什么样，是什么驱使你这样的事情来。”她毫不惧怕地说着。在可卡因的作用下，她到自己既有劲又有胆量。

“你得不错，范希。哈莱姆动不安，整个纽约都在对我议论纷纷。也许有一天我会以一个特别采访来回报你——至少每当我又猎获到一个洋囡囡时，我总是会第一个通知你，不过我也得小心才行——有探在监听你吗？”

“这我可不知。”范希回答说“到目前为止我上还没有什么仪。至于他们是不是在我的住所或者编辑安置了窃听，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也可能窃听你的手机。你另外再一台手机，用一个警探们不知的号码！”

她毫不迟疑地就接受了他的建议。

“我怎么把新号码通知你？”

“你开上一辆蓝的埃斯柯特车。把写上号码的纸条放在后座靠背后面的空！这样在车外就可以透过后窗看见纸条上的号码。随便什么时候我从车旁经过就能记下它了。”说着，他又咯咯咯地笑起来。

托尼奥端来比萨饼，还想说些什么。范希连忙摆摆手让他走开。她不想被人中断谈话，于是便接着说：“我们今天还要两个关于你的节目。我又要谈论你…”“不错，是时候了，你该向你的观众报告最新动态了。我可以给你透一件事：让哈莱姆怒火冲天的黑人宝贝绝不是最后一个。”

范希一时间几乎不过气来。

“关于你的第三个受害者我一无所知。”她勉结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