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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杀人阱(6/7)

老八十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无赖。”

“看情况吧。”司懿一愧疚都没有。

他们两兄弟完成了狙击邓展的任务以后,顺利撤回了温县,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司懿的右被邓展所伤,在雪地里又奔跑了很久,伤势颇为严重,只得谎称打猎的时候被老虎抓伤,躺在府邸里养伤,一动都不能动。

朗把赵彦的事说了一遍,司懿把书卷放下,奇特的表情。

“他说了一句‘天’?”

“没错。”司朗把画像递给司懿,司懿接过去看了一,便扔在一旁。他原本已有了几个猜想,可赵彦那一句“天”将其全推翻,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他那位好兄弟的遭遇,现在越发扑朔迷离了。

朗看到司懿垂着脑袋沉思,朝窗外一指:“要不要去问问那个姓赵的?”司懿知朗的“问问”是什么意思,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兄长少安毋躁。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议郎,还手持司空府的符节。杀了他倒没什么,就怕会被有心人利用。”

朗默默地俯把画像捡起来,扔榻旁的炉里。很快纸张便在火焰的添舐下化成了灰,屋里的温度略微上升了一——或许只是幻觉。

河内毗邻并州,两边百姓与士族彼此互迁徙,关系密。曹氏阵营一直有一意见,认为河内基不稳,很可能会被袁绍控制的并州所影响,须加以防范,必要时可把河内大族连起,迫迁向南方。

在这个即将开战的,司家如果杀死——或者伤害——或者侮辱一名持有司空符节的朝廷使者,等于是公开宣告倒向袁家。这会引发一连串的连环效应,使曹氏对河内的政策发生大变化,让士族陷之中。即使曹暂时采取绥靖,这件事迟早会成为司家的一个隐忧。

“咱们恐怕连留都留不住他。”司懿把竹简一卷,磕了磕榻边,发清脆的声响“早把他救醒,送回许都吧。”司朗急:“上次邓展画的画像,咱们费了千辛万苦才截下来,你还搭去一条。现在把赵彦放回去,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么?”

懿磨动嘴,给他哥哥一个冷的笑容:“这两次许都来的人,明显不是一条船上的。看来那边的斗争很激烈啊。咱爹说的对,许都的了,不知哪朵荷叶下藏着游鱼。咱们可不能轻易卷去,害了司家。”

“那咱们难袖手旁观?”

“哼,杨平那小,把咱们害得这么惨,他自己倒好,连个消息都不送过来,也得让他吃。”司懿恨恨

朗听到这句话,总算放心了。他这个弟弟,从来是心非,既然司懿说要让杨平吃,说明这件事他是不会放弃的。于是司朗随又问了几句状况,然后端起已经凉了的药碗离开。

他走以后,司懿半支起,费力地挪动,一不留神牵动到大,疼得直凉气。他好不容易挪到床榻的另外一侧,伸手来,从小橱里取一样东西。

赵彦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置于一黑漆漆的牢房里,空气中弥散着一牲畜粪便的腐臭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火辣辣地疼,还起一个大包。赵彦痛苦地摆动着脑袋,试图回想自己在倒前到底在什么,可烈的眩把他的脑搅成了一锅糜。

忽然他的手碰到什么的东西,赵彦低一看,原来是一条人。他吓得缩了缩手,四下扫视,发现原来有另外一个人地坐靠在墙角,直直地伸过来。

“你是谁?”赵彦问。

“这个问题该我先问吧?”那个人说。赵彦伸手一摸,发现腰间的符节居然还在,连忙拿来晃了晃:“我是朝廷派来河内寻访逸儒的议郎赵彦。”

“寻访逸儒?”那人声音里带了丝嘲讽“这年,谁还会有闲情寻访逸儒?”

赵彦没理睬他的嘲讽。他脑已慢慢清明,想起来昏迷之前到底发现了什么,心急如焚:“你是谁?这是哪里?”

“这里是温县司家的坞堡,我叫司懿。”

赵彦一愣,随即想起来这是司家的二公。可是这二公怎么看起来如此落魄,还被关到司家自己的监牢里来了?年轻人看了他的疑惑,摸了摸自己的那条,嘿然惨笑:“如今司家的人,大概都还以为我在外游猎未归,谁想到二公竟被亲生大哥打断了丢在这无人知晓的黑牢中呢?”

赵彦看到司懿的伤,便信了几分。听司懿的气,这似乎又是一个兄弟阋于墙的故事。这个时代,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司懿似乎不愿意多谈自己的事情:“你又是为什么会被关来?”

赵彦呆怔了一阵,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自己确实不知为什么会被关到这里来,只记得最后一是看到杨平的画像,然后不省人事。

“大概是犯了温县的什么禁忌吧?”赵彦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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