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厚，晚生愧不敢受。”

文焕在旁边解释：“薛兄已经打算参加下个月的武举，他素日也是心气的，还请大人见谅。”

石越哪里会见怪？心里对薛奕的好反倒又多了几分，当下连连赞：“薛家弟，果然名不虚传，他日必能成就一番功名事业。”又转问旁边的人：“诸位也有意参加武举吗？”

有几个人便答应了。文焕笑：“非止这几人，便是吴兄、段兄、田兄，还有晚生，都有此意。不过不知下月武举取录人数有多少。”

石越见他提到段介和田烈武，因用目光去寻这二人，却见段介倒是倾心在听自己说话，见自己目光，也用目光致意；而田烈武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沙盘”正在那里叹不已，心驰神移，对文焕的话便没多加留意。

石越虽然心里知皇帝决定本次武举录取人数不能超过三十名，甚至连直舍人院、集贤校理刘、馆阁校勘黄屡考文墨，龙图阁直学士张焘、权枢密副都承旨张诚还有吕惠卿三人主持考武艺的事情都早已知。不过这时此话自然不能说，便只温言勉励几句，又想起左宗棠的名言，便又借着“前人”的牙慧慷慨说：“中国盛之时，无不掩有西域。今陇西李家叛逆已久，实是本朝武人之辱。诸君皆当勉之，今上是大有作为之君，良材质，不可自弃，国家若有缓急，便是诸君鞘之时！”

众人听了这话，无不凛然答应。连吴镇卿也不禁角一，回想起当日秦观和自己说过的话，这才知国家果然有意用兵取。王韶今日之事，不过是大战略的第一步而已。

石越又和众人说了几句闲话，无非是些勉励之词，见天已晚，便告辞而去。那些武学生员，若论年纪，倒没有比石越小的，不过地位悬殊，倒是石越老气横秋的说话，那些人也只能自称“晚生”不过众人皆不以为意，以石越今时今日之声望，在一般士人中，自然当得起“前辈”二字。

一行人在外面又转了一天，回到府中，石越直把韩梓儿送到内院，才来和李丁文、司梦求、陈良打招呼，却见秦观早在眉飞舞和三人讲叙今日所闻，他的意思是觉得今天去，结识了几个之人，便趁着这机会羞惭一下李丁文，以报白日言语不逊之辱。

不料李丁文见石越来，不冷不半讥半讽的说：“虽是如此，只怕秦公却不知，得之东隅，失之桑榆。”

石越知他的脾气，笑着望着司梦求。果然司梦求老老实实的说：“今日大人门，有几个故来访不遇，说是去了桑府。”一边说，一边陈良早翻拜贴，石越拿在手里翻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是柴贵友、柴贵谊、李敦等人三年任满，回京叙职。他一面翻看，发现居然还有蔡京的名帖。

石越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臣怎么和他们三人跑到一块了。”一边细问。

司梦求笑：“是桑充国、唐棣、蔡卞陪着来的，那个蔡京听说在王相公那边吃了冷饭，因和蔡卞是兄弟，多半是盼着大人提携吧。因见大人不在，便都去桑府了。”

李丁文冷笑：“长安路上，来来往往，孰不为名，孰不为利？我看这蔡京谈吐之间，倒是又有材又有文章的。”

石越心：“若是蔡京没本事，徽宗那样的才皇帝能看中他？”不过这番话却是不能说来，只笑：“改日看看他的情形再说吧。三年一任，回来若不能试馆职，不过由县尉而主薄罢了。倒是如今李敦和柴氏兄弟，须得好好想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