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千斤。至于白银——”他嘲似地笑了笑，抬起双臂一个夸张的动作“本不值得浪费远征军珍贵的人力去搬运。”

“伟大的征服…”李华梅喃喃地说，有些神地凝视着远方，眸中崇敬与倾慕。“那么史威，如果我们拿下诺夫哥罗德…”

“保守估计不会低于一百万收益。”史威用十足生意人的吻回答。他摘下帽，变戏法似地从里面摸一支铅笔，在随携带的小本上飞快地写划了几笔。“城市金库、贵族赎金、商业税…对了，战争结束后，我们还可以把诺夫哥诺德拍卖去。我相信瑞典、波兰乃至汉萨同盟都会对此兴趣满满的。”

“听起来很优厚。”李华梅看起来有些动心，她下意识地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玺戒，蓝宝石徽记的光切面再修长洁白的指间折星光。

“那是当然，”龙兴汉急切地说“谁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啊。俄罗斯也会从中得到足够教训，一座城市的代价能够让他们学会在帝国的威严面前如何保持足够的敬畏。如果戈都诺夫想要继续浪费我们的时间——”他故意抬起看了史威一，用严厉的声音说：“一再而再地，俄罗斯的城市将会燃烧，直到整个国家化为焦土。”

史威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两手一摊好像在说，谁在乎呢。反倒是李华梅轻哼了一声“节制地使用惩戒武力是帝国的长期国策，明白吗，将军。”

“当然，是在忠武王殿下和您的指引之下，”龙兴汉低避开统帅的目光，一面巧妙地恭维。“帝国之剑将无往不利。”

“那就这样吧。”李华梅沉了片刻，从帅座上站了起来，她微微侧抬起右臂，握成拳的右手将玺戒对准众人。“龙兴汉将军听命，着你率骠骑第一师、国防军府军前卫、府军中卫、府军后卫共三万锐健，克日征夺取诺夫哥罗德。”

龙兴汉起一个大步站到统帅面前，他两手抱拳低下，低垂的双目中闪耀着兴奋的光彩，好似已经嗅到战争的血腥。“属下谨遵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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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罗，法尔内。

“迎您回到罗，基督世界的朋友。”西斯廷五世佝偻着走下台阶，他黄金铸成的三重冠冕，穿纯白丝绸制的教宗法袍，上面以金丝绣着纹与镶边，蓬松的领用最上等的俄国白貂制。这位基督世界的神领袖现年六十七岁，健康状况已经不甚理想，尽如此，他还是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侍者，情地上前拉住年轻访客的衣袖。“亲的朋友，没有以正式礼节迎接您的到来，我表歉意。请您谅解，我不希望因为信仰或者别的什么缘故，影响到我们之间的…私人，呃，友谊。”

“您的接见已是我莫大的光荣，陛下。”萧弈天淡淡地笑着，与年老的教皇并肩而行。“六年前我曾来过罗，那时格里利十三世陛下尚在人世…哦，尚未蒙主恩招。”他微笑着接受了教皇的更正，继续说。“现今虽然是初次见面，陛下您的贤明仁我早有所闻。一直以来，大明帝国都是陛下的积极支持者，我想我们的友谊——无论国家还是个人，都将永久留传。”

“罗永远不会拒绝尊贵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