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最统治者，不称臣不纳贡，不接受帝国朝廷的册封，在往来国书当中与帝国皇帝以对等国君互称。”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叹气：“还有些别的，诸如重新议定蒙古归属权、开放贸易专营权什么的。和前面说的比起来，这些旁支末节也就本不算回事啦。”

“没错，你知，封贡称臣是我们的底线，帝国本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让步。”李华梅后退一步坐回帅位，有些烦恼地用手指敲叩着扶手。“难真的是我们判断错了，和谈本只是俄国人的缓兵之计？瓦莲莉娅…不，这不可能…”

“殿下，您看我们是否有必要给俄国人施加更多的压力？”龙兴汉瞥了史威一，大声开说：“如果您许可的话，在下愿引一旅劲卒奔袭诺夫哥罗德。俄国人必须明白，如果和谈被无限期拖延下去，他们只会得不偿失。作为惩罚，帝国会攻更多的罗斯城市，一座接着一座。直到最终我们厌倦这场游戏，而莫斯科就将会成为最后的猎。”

“一个惩戒？仅此而已吗？”李华梅问，一面意味长地摇着。

龙兴汉咧嘴笑了起来“殿下说的是。诺夫哥罗德是俄罗斯西北重镇，波罗的海的贸易中心。一旦占领这座城市，我们便可开启通往尼德兰的航线。在他们的支持下，诺夫哥罗德会成为远征军的备用补给基地。”

“容我提醒一句，对大多数军需资而言，尼德兰都不是合适的供应地。”尹成浩话。“我看过有关的资料，北海的粮至少比埃及贵上三成，而西欧的羊纺织无论品质还是价格与帝国棉织品相比都毫无优势，更不用说火药燧石这些重要的战争资。”

“我说过，诺夫哥罗德是东欧罗洲的一大贸易中心。”龙兴汉回答：“占领这座城市会带给我们丰厚的收益——”他左右环顾大家的神，用不容置疑的气调：“我们署在欧洲各国的探相信，汉萨同盟和瑞典都希望利用这个机会巩固甚至扩大他们在诺夫哥罗德乃至整个东欧的市场份额。这对我们而言，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利用诺夫哥罗德的黄金，我们可以额外采购一大批资来充足仓廪。”

“他说的没错。”史威人意料地开表示赞同：“北欧罗虽然不是理想的谷产地，但供应相当丰富。挪威产的硝石、波兰产的硫磺都是炼制火药的重要原料。现如今日渐，远征军所需补充的被服数目并不太大，我们在莫吉廖夫的储备完全可以满足需求。”他停了下来，想一想，又补充：“欧罗诸国畜牧业发达，其中尤以英吉利最为盛产羊。癸未海战之后，帝国向欧洲提供了超过千万银币的官方或民间贷款，其中约有一半英国。作为回报，英女王许诺以每石七百文的价格每年向尼德兰供应十五万七千六百石优质小麦，另外加上足够纺织四万五千匹呢绒的等羊，价格仅仅为每斤九十文。”

“那又如何？”尹成浩耸耸肩“你要让我们的士兵把这些羊直接穿在上吗？”

史威只是轻摇一下脑袋“您对欧洲的了解需要更新了，将军。尼德兰是欧罗最大的纺业中心，每年生产呢绒超过十五万匹。近五年来，由于来自帝国的大笔投资，也得益于规模和技术的优势，尼德兰呢绒比佛罗萨产品相比有至少一成半的价格优势。不仅如此，最上等的织呢绒在东方大受迎，一匹足可买到四十银币之多，是丝绸的整整三十倍！”

“真令人影响刻，”李华梅轻笑着说“至少比我想象中的繁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