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骂娘。

“富兄，不必生气，他们之所以猖獗，是百姓的信仰，剥夺了百姓的信仰，他们等于什么也没有了。我再几招吧，若不知悔改，九月重，我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什么惊喜。”

“就是它们，”郑朗指了指书架，书架上放着许多佛经。

没有办法，想要驳倒他们，只能用彼之矛对彼之盾，郑朗不得不苦读经书，利用自己变态的记忆力，将这些佛经记下来，再一个安排。什么安排，郑朗又不说了。

“招吧，”富弼气愤地说。

豪们还能说得过去，人家是俗人，要吃得好，喝得好，穿得好，因此兼并严重，但你们是家人，四大皆空，如此黑心又为了什么？

几天下来，富弼气得快昏倒过去，失态的捋起袖揍人状，说：“难怪石守痛恨老释。”

意识到兼并与畸形佛教危害的不是石介一人，余靖、小宋、张方平，包括夏竦都提了佛教的危害。

但作为统治者，要靠宗教化民，老释正是最重要的手段之一，并且统治者也信鬼神，因此即便打击了，一直无法治。

这中间有意识的错误，这些佛教弟，并不是真正的佛教弟，更没有四大皆空，不将两者区分开来，就无法有效的打击。郑朗重节的事，正是这件事。

招便招，让人将秦凤娘、安八娘与宜娘等喊来。

这些是上次唱白蛇传的原班人。

一会儿人带了来。

郑朗让她们坐下，这群妹妹们不，长相很养的，扫视了一下，然后睛盯着一个年芳二八的少女上，问：“你叫宝华？”

少女脆声答：“婢是。”

郑朗刻意问，富弼注视了一，这个宝华生着鹅脸，施着薄粉，淡脂，脸孔比儿还媚，但到她们这地步，想看到妆艳抹那俗打扮，已经不可能。但此女不但脸生得好，也好，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一条绸裙，的贴在躯上，更使曲线婀娜多姿。即便在这十几个行首当中，长相也是一等一的。

郑朗不解风情，继续用平淡的wěn问：“某听说你与石御史有来往？”

“是。”

富弼拽了郑朗一下，郑朗低声对富弼说：“富兄，我不是找石介麻烦，各人有各人的好，有的人喜诗赋文章，有的喜琴棋书画，有的人喜草怪石，有的人喜走兽蚁虫，喜狎的不是石介一个士大夫。这痴好，你也有，我也有，正是有了痴好，我们才更象人。但不能因为痴好，而耽搁正事。那怕象李后主那样，喜诗余字画这样的雅好。包括石介的谏，你想一想，陛下正是青年时期，能没有男女好之乐，若是真因为男女悦，迷恋于后，象李隆基那样，为臣可以谏，乃至死谏。没有，就不能将陛下这权利剥夺。况且陛下至今无，难不成让陛下也一个黄门不成？”

让皇帝太监，谁敢啊？但君们某些行为有何区别，富弼辨不好辨，只能说：“防患未然。”

“即便防患为然，也要写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