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去世的阿骨打那豪酋完整过。阿骨打死后，金国就再也没人拥有这等运势了。大势如此，顺之者畅通无阻，逆之者寸步难行。如果勉要去改变，且不论到最后未必能成功，就算成功了，那整个汉所要付的代价恐怕也惨重得很。这一非老朽所乐见，也希望四将军莫要执着于此。”

欧适:“如今老七的策略、老二的义勇我们的筹谋都与老大的利益方向相同，也就是说形势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大哥哪怕什么也不，只要最后他能保住命，赢的人就一定是他？”

“不错，虽然很多人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当然，这些只是我们的预料，天下事变化那么快，谁也难说明天会发生什么超乎我们算计的人和超乎我们算计的事，不过就大势而言，在所有己经现的雄豪当中，大将军的赢面是最大的。”

曹广弼借赵估、赵桓作背书为汉正名后，孔书社的堂便闹起来，虽然关心自前程的士大夫为了避嫌不敢轻易涉足此地，但一些关心国事的士一一特别是一些年轻人还是常常到此连，见到邓肃开必是询问北国形势。金国之事，邓肃知无不言;而汉之事，邓肃则择其无关机密者言之。

这日直到午夜，邓肃才有闲暇。来到后堂，见曹广弼正凝望北方神，便问他在想什么。

曹广弼:“志宏，你说现在这个局面，是不是大哥乐于看到的？”

邓肃一怔，说:“二将军你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曹广弼:“我只是忽然想到，现在这个样，就大势而言对大哥…嗯，至少对汉并无坏…”

邓肃：“二将军，你在怀疑什么么？”

“嗯。”曹广弼:“不过…如果大哥是故意的，他应该不会把连老七也瞒着才对。如果应麒知，那便不可能瞒过我…算了，大概是我想太多了。说正事吧，北边的战事如何了？”

邓肃:“据登州方面转来的消息，宗望似乎打算绕过城，直袭汴梁。”

曹广弼惊:“他怎么敢如此大胆！”

“据说是郭药师的劝告。”邓肃:“郭药师说河北可因地就粮，汴梁可不战而下，宋帝可喝令而降。”

曹广弼眉皱:“勤王之师一时难以到达，但汴梁本有大量军！朝廷可曾命人沿河布防？”

邓肃:“没听说。”

曹广弼又:“汴梁城防整伤了没？”

邓肃叹:“直到今日，尚未听说。”

曹广弼又:“士卒呢？这些天可曾选、训练、犒赏、激励？”

邓肃太息:“也没听说有动静。”

曹广弼怒问:“那他们在什么！到底在什么！”

邓肃:“有一件事…似乎中开始往码搬东西。”

“往码搬东西？”曹广弼奇:“那是什么？”

邓肃:“今天下午，有人往保康门码搬运箱笼，一开始也没人注意，直到一个箱不小心倾斜东西来，被人认是违禁之报官，这一闹才知这些东西本就是里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