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适沉:“刚才你说五件事情，现在只说了四件，还有一件是什么？”

“就大势而言，确实如此。至少形势会朝着对大将军、对汉有利的=九=月=中=文=方向发展。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会从一开始就认定大将军是故意的！”那老者叹:“现在大将军虽在虎，却稳如泰山！因为谁也不会无故害他！只要他能找到机会脱回辽南，那天下就再也没人能拦住他了。”

“不要他！敷衍着就可以了。”那老者:“从女真人解了辽之围那一刻开始，他们除了武力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从女真人把大宋卷这场混那一刻开始，他们就输了！”

“正是，所以才令人佩服。”

欧适问:“我们也不能？”

欧适连连，随手取一封信来:“那宗望给我许的诺…”

欧适哼了一声:“其它的方面呢？还有什么？”

“很多，很多，比如名分，比如武力，比如威望，比如运…总而言之一句话:大将军的权、势、术是完整的。”

“是。”

欧适:“照你这样说，只要在不得罪宋人的情况下把大宋给卷来，那大哥就赢定了？”

欧适:“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就想得很远了。”

山海两便，正是一个极好的所在。”那老者叹:“立国之本，本在于农。但我观七将军政略多学仲，并不专专以农为本，而是农、工、商兼重。立国之基，本在守土，但七将军却对海路商货情有独钟。所以他心目中的首府，必不会内陆，但又不能离汉己有的本之地一一辽南太远。再看他对塘沽的经营如此看重，恐怕也是为了方便将来经营燕京。由此迹象看来，七将军想定汉本于燕京，怕是十有八九了。”

欧适略显黯然:“我就不完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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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适:“你认为宗望宗翰打不赢大宋？”

“不完整。”那老者叹:“汉上下，也只有他一个人是完整的。甚至放北国，也只有几

“还有一件，就是梁即将发生的大变！”说到这里那老者的声音也不禁微微颤抖，说:“汴梁的大变，也将是天地间的大变。现在谁也说不清楚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但无论是谁得到因这次大变而散逸来的人才、力和名分，谁便有机会掌控中原，甚至整个大宋！”

“这是其中一个方面。”

“这个和一时的输赢无关。”那老者:“中原不是单纯靠武力就能征服的。女真人就算一时得了政权，也无法得到治权。到最后他们除了把自己得疲力尽之外将什么也得不到！”

欧适冷笑:“所以无论我了多少事情，最后还是得乖乖他弟弟？就算他死了，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允文允武的叔叔？”

“不错！所以如能在塘沽扎下本，便是为将来的燕京扎下本！到得那时，四将军便能在中枢与七将军分抗礼了。”

欧适:“要是这样的话，那将来如果经营燕京，则一切人力力，都将全从塘沽而来。”

欧适大声:“就因为他是老大？”

那老者沉默半晌，说:“四将军，我们一开始没把大将军作为对手吧？”

“嗯，那还是别在这件事上纠缠的好。”那老者:“大将军手里有我们所没有的力量，我们代替不了他的。我们的许多想法，也是在拥护大将军的前提下才能顺利展开，所以…”

那老者叹:“如果将来真的如我们所料:定本于燕京，津门也要过去很多人的。再说七将军在汉早己固，难以撼动。就是我们现在也不得不顺着他的思路走才能顺利壮大。到时如能与他分抗礼，己算很不错了。”

欧适:“没有。”

欧适微不悦:“才只是分抗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