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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柳岸感沧桑翩鸿掉影桐啼笑(4/6)

能到这儿来摇摇摆摆,若一抖起来,我们又少一个可逛的地方了。"家树听着微笑,只一回,那辆汽车,不前不后,恰恰停在这茶棚对过。只见汽车两边,站着四个背大刀挂盒炮的护兵,下车来,将车门一开。家树这座上三个人,不由得都注意AE-pa来,看是怎样一个阔人?及至那人走下车来,大家都吃一惊,原来不是赳赳武夫,也不是衣冠整肃的老爷,却是一个穿着浑绮罗的青年女。再仔细看时,那女不是别人,正是凤喜。家树向上一站,两手了桌,"啊"了一声,瞪了睛,呆住了作声不得。凤喜下车之时,未曾向着这边看来,及至家树"啊"了一声,她抬一看,也不知和那四个护兵说了一句什么,立刻向后一缩,扶着车门,钻到车里去了。接着那四个护兵,也跟上车去,分两边站定,上汽车呜的一声,就开走了。家树在凤喜未曾抬之时,还未曾看得真切,不敢断定。及至看清楚了,凤喜猛然一转,她脚踏着车门下的踏板,穿的印亮纱AE?衫,衣褶掀动,一阵风过,飘起来。因衣襟飘,家树连带的看到她上的舞袜。家树想起从前凤喜曾要求过买舞袜,因为平常的也要八块钱一双,就不曾买,还劝了她一顿,以为不应该那样奢侈,而今她是如愿以偿了。在这样一凝想之间,喇叭呜呜声中,汽车已失所在了。

秀姑坐的所在,正是对着芦棚外的大,更看得清楚。知家树心中,是一定受有很大的刺激,要安他两句,又不知要怎样说着才好。家树脸对着茶棚外呆了,秀姑又向着家树的脸看呆了。寿峰先是很惊讶,后来一想,明白了。便站起来,拍着家树的肩膀:"老弟!你看着什么了?"家树,坐将下来,微微的叹了一气,脸却望着秀姑。寿峰问:"我的睛不大好,刚才车上下来的那个人,我没有十分看清楚。是姓沈的吗?"秀姑:"没有两天,你还见着呢。怎么倒问AE?我来?"寿峰:"虽然没有两天,地方不同呀,穿的衣服也不同呀,这一威风,更不同呀!谁想得到呢?"

家树听了寿峰这几句话,脸上一阵白似一阵,手拿着一满杯茶,喝一便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喝一,却只是不作声。秀姑一想,今天这一会,你应该死心塌地,对她不再留恋了吧!因对寿峰:"刚才我倒想向前看看她的,反正我也是个女。她就是有四个护兵,谅她也不能将我怎样?"寿峰:"那才叫多事呢!这人还去理她什么?她有脸见咱们,咱们还没有脸见她呢。总算她还知羞耻,避开了咱们了。"家树手摸着那茶杯,摇着,又叹了一气。寿峰笑:"樊家老弟!我知你心里有些不好过。可是你刚才还说了呢,桑田变成沧海,沧海变成桑田。那么大的东西,说变就变,何况一个人呢。我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你就只当这趟南下,她得急病死了。那不也就算了吗?"秀姑笑:"你老人家这话有些不妥,何不说是只当原来就不认识她呢?若是她真得急病死了,樊先生能这样吗?"秀姑把这话刚说完,忽然转念:我这话更不妥了,我怎么会知他不能这样?我一个女,为什么批AE?男对于女的态度,这岂不现轻薄的相来吗?于是先偷看了看寿峰,再又偷看家树,见他们并没有什么表示,自己的颜才安定了。

家树沉思了许久,好象省悟了一件什么事的样,然后对寿峰:"世上的事,本来难说定。她一个弱女,上上下下,用四个护兵看守着她,叫她有什么法?设若她真和我们打招呼,不但她自己要发生危险,恐怕还不免连累着我们呢。"寿峰笑:"老弟!你这人太好说话了。我都替你生AE?呢,你自己倒以为没事。”家树:"宁人负我吧。"寿峰虽不大懂文学,这句话是明白的。于是用手摸着胡,叹了一气。秀姑更不作声,却向他微笑了一笑。笑是第一个觉的命令,当第二个觉发生时,便想到这笑有不妥,连忙将手上的小白折扇打开,掩在鼻以下。家树也觉自己这话有过分,就不敢多说了。

坐谈了一会,寿峰遇到两个熟人,那朋友一定要拉着过去谈谈,只得留下家树和秀姑在这里。二人默然坐了一会,家树觉得老不开又不好,便问:"我去了南方一个多月,大姑娘的佛学,一定长不少了。现在看了些什么佛经了?"秀姑摇了一摇,微笑:"没有看什么佛经。"家树:"这又何必相瞒!上次我到府上去,我就看到大姑娘燃好一炉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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