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五回liu盼属新知似曾相识听歌(5/6)

这里,陪他上周西老家去。

华伯平因午饭的时候到了,先和吴碧波吃午饭,两个坐着等饭吃,便找些话闲谈。吴碧波问他到京以后,哪里去玩过没有?华伯平笑:“昨日晚上,我特为到什么开明戏院去了一趟,耍看梅兰芳的戏。谁知走到那里去,恰好碰着停演,看看门的戏报,要到礼拜六才演呢。”吴碧波:“你怎么到京第一日,休息也不休息,就去听戏?”华伯平:“我们在南方,梅兰芳这个名字,听也听熟了。心想到底长得怎么样好看?总要看一回,才死心。可是每回到上海,总碰不着梅兰芳在那里。所以一到北京,就急于要解决这个问题。”吴碧波:“南方人到北京来,的确都有这情形。可是北京会听戏的,可并不迎他。”华伯平:“什么?北京人并不迎梅兰芳?”吴碧波:“这话内地的人听了,是很以为奇怪的,你在北京住久了?自然知了。譬如南方人到京里来,有钱的少不得要带两件货回南,其实北京的货,并不比南方便宜,有时还比上海贵。又好像南方叫京老鼠屎的药,当灵丹一样,以为是治小儿科的神药,的写信到北京来,托人买了寄去,其实,这东西,北京人叫耗屎,看得稀松。再说,我又记起一桩事来了。北京冬天是极冷的,家家少不了火炉。平常的人家,就是用一白泥,把煤球放在里面烧。小人家,就不是冬天,平常煮饭烧,也是用白炉,不值钱可以想见。那年冬天回南,到一个时髦人家里去,他客厅上摆着这样一个白炉,特制了一个白铜架架起来,里面烧了几节红炭,以为很时髦,说这叫天津炉

我那时好笑的了不得。南方人把梅兰芳当着天仙看,大概也是把天津炉当宝贝一样了。“华伯平:”你这话我不信。“吴碧波:”你自然不信。哪一天你去听梅兰芳的戏,你仔细仔细考察你前后,说北京话的,占几分之几,那末,你就有个比例了。“但是,吴碧波虽这样说,华伯平绝对不肯信,两个人争吵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直到旅馆里开上午饭来,两人才停止了议论。

吃过饭之后,华伯平换了一件长夹衫,又加上了一件褂,便和吴碧波一路来拜访周西老。周西老家里住在东城墙脚下,地方是闹中静。他的门,一块空地,绕着空地了一排绿扶疏的槐树。靠门,又一列栽着五株垂柳,正合了“门垂五柳似陶潜”的那句诗。华伯平和吴碧波走到了,就料定是周西老的家里了。两人到门房里递了名片,问老爷在家没有?门房一看吴碧波是熟人,便说:“刚起来吧!请你二位在客厅上坐坐,我去瞧瞧。”说着便她二人到客厅里来。华伯平一看中间摆着红本炕榻,两边也是红木太师椅。沿着屋梁,都垂着六角纱灯。此外如瓷瓶铜鼎琴桌书案,都是古古香,别有风趣。正中挂着一副中堂,四个大字“老当益壮”上款写着“赐臣周西坡”下款写着“宣统十四年御笔”旁边一副珊瑚虎纸的对联,是“铁肩担义,辣手著文章”上款写着“周方伯西坡仁兄大人雅正”下款写着“更生康有为”华伯平想到:“就这两样东西,恐怕就是别家所无呢!”

这时,就听见屏风外面接连的有人咳嗽两声,接上转一个人来,穿着枣红夹袍,着天青缎褂,着一,中间钉了一块长方形的绿玉,帽两边,几绺斑白发来,似乎帽里还藏有辫。他一只手上捧着一烟袋,烟袋下,夹着一纸煤。他笑嘻嘻的走客厅,吴碧波先就告诉华伯平,这是西老。一门,华伯平还没招呼,他两只手抱着烟袋,一边作揖,一边走了来。华伯平也只得捧着两只手作了几个揖。周西老支着手,就让他和吴碧波在太师椅上坐下。周西老先说:“华先生从南边来?”吴碧波:“他久仰西老的大名,特意约我引他过来奉看的。”周西老捧着烟袋又作两个揖说:“那不敢当。现在事事维新,我们老朽无用了,是你们青年人的时代了。”说时,把一只手捧着烟袋,缩一只手到大衫袖里面去,摸索了半天,摸一方叠着的绒手巾,将鼻底下的胡,抹了几下,然后又在左右嘴角上抹了几下。可是他总没有抹得净,胡上依旧有些鼻涕,像似的,沾在上面。这个时候,听差捧着一只小圆托盆来,放在一旁桌上。托盆放着三碗茶,那听差一碗一碗的,向宾主三个人边的茶几上放下。这茶碗下面有个瓷托,上面又有一个盖,华伯平仿佛小时候,曾看见过的,不料现在到北京来又碰上了。茶献过了,听差又捧了一烟袋,和一纸煤送到华伯平面前,他也只得接了。他在南方,经年也不容易看见一回烟袋,当然是不会烟。但是人家既递了烟袋过来,也不便不,只用嘴一纸煤,打算。可是着纸煤,也不是外行得来的。他了十几下也不着,只得用纸煤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