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怕的，不是吗？”艾特自来熟地说着，冲我眨了眨。

“我们走吧。”丽丝和艾特一击掌，然后他们像箭一样向那块超大型的场地投掷过去。她奔跑的样像一只瞪羚。艾特几乎和她一样优雅，一样快——尽艾特永远也不可能被比作一只瞪羚。

你准备好打几了吗？”德华问，他的睛闪闪发亮，很是切。

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有恰如其分的情。“归队！”

他窃笑着，了我的发，然后跟着另外两人弹去。他的奔跑更攻击，更像一只猎豹而非瞪羚。他飞快地超过了他们。那优雅和力量让我屏住了呼。

“我们要过去了吗？”艾思梅用她温柔的，优的声线问，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贪婪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我立刻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了。艾思梅始终和我保持着几英尺的距离，我怀疑她还在小心翼翼地避免吓着我。她合着我的步调走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你不和他们一起打球吗？”我羞涩地问。

“不，我更喜当裁判——我喜让他们诚实地比赛。”她解释。

“那么，他们喜作弊吗？”

“哦是的——你真应该听听他们是怎样吵吵嚷嚷的！事实上，我希望你不必听到，否则你会认为他们是在狼群里长大的。”

“你说话的语气真像我妈。”我惊讶地大笑起来。

她也大笑起来。“好吧，基本上，我确实视他们如己。我从没能从自己的母本能中恢复过来——德华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失去过一个孩？”

“没有。”我大受惊吓，喃喃低语着。我脑里很混，不知她想起的是哪段人生。

“是的，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在。他生下来几天就夭折了，可怜的小东西，”她叹息着说。“我的心都碎了——所以我才会从悬崖上下来，你知。”她实话实说地补充。

“德华只是说你——下来了。”我结结地说。

“他总是那么绅士。”她笑了起来。“德华是我新生后的第一个儿。我总是那样认为的，虽然他比我更为年长，至少在某程度上来说是这样。”她温和地向我微笑着。“所以，当他找到你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的兴，亲的。”她语气里的亲切是那么的自然。“他独自一人过得太久了，看着他一直单让我很难过。”

“那么，你不介意吗？”我又踌躇起来，问。“如果我…我对他来说完全是个错误？”

“不。”她思熟虑地说。“你就是他想要的。不怎样，这是命中注定的。”话是这样说，可她的额却因为担心而皱了起来。又一阵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

然后，艾思梅停了下来。显然，我们已经到了场边。看上去他们已经组好队了。德华守在左外野，卡莱尔站在一垒和二垒之间，丽丝拿着球，站在某必定是投手板的小土堆上。

艾特正在耍着一球，它在空气中呼呼作响，我却几乎看不见它运动的痕迹。我等着他走到本垒，但随后我意识到，他已经好了击球的准备，他已经站好了——站在离投手板那么远的地方，比我以为可能是本垒的地方还要远得多。贾斯帕站在他后几英尺的地方，作为另一队的捕手。当然，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着手。

“各就各位，”艾思梅用清亮的声音喊，我知即使是德华站在那么远的地方，他也能听到。“开始。”

丽丝站得直直的，装模作样地一动不动。作为一个摆挥臂准备投球的姿势的人而言，她的作风似乎太诡异了。她双手拿球放在腰间，然后，就像镜蛇的突袭一样，她的右手轻快地一甩，球不偏不倚地向贾斯帕的手里飞去。

“那是一个好球吗？”我对艾思梅耳语。

“如果他们不挥的话，这就是个好球。”她告诉我。

贾斯帕用力把球扔回丽丝正等着的手里。她容许自己简短地一笑，然后她的手再次旋转起来。

这一次，那球挥动起来，以某方式及时击中了那个本看不见的球。撞击的声音有如山崩，隆隆作响。这声音回在山峦之间——我立刻明白了雷雨天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