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审视着，确认自己没有忘记任何重要的细节，比方说鞋，或者。

“我们很般。”他又笑了起来。我意识到他穿了一件长长的浅棕褐衣，底下穿了一件白的衬衫，还有蓝的仔。我和他一起笑了起来，藏住了一阵隐秘的后悔的刺痛——为什么他就非得看上去像个时装模特，而我却不能呢？

在我锁门的时候，他向卡车走去。他在乘客门那儿等着，脸上写着很容易读懂的受难的表情。

“我们约好的。”我沾沾自喜地提醒他，爬驾驶座，伸手给他打开门。

“去哪儿？”我问。

“系上你的安全带——我已经开始张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这才顺从了他的命令。

“去哪儿？”我叹了气，重复。

“开上北边的101国。”他下令。

当我觉他在注视着我的脸的时候，要把注意力集中在路况上是一件困难得惊人的事。我只得比平常还要小心地驾驶，穿过这座仍在沉睡的城镇。

“你打算在傍晚以前把车开福克斯吗？”

“这车老得能当你那辆车的爷爷了——对它尊重一。”我回嘴。

与他消极的估计相反，我们很快便开了小镇的范围。密的木丛和覆满藤蔓的树取代了草坪和房屋。

“右转开上110国。”我正要开问，他指。我沉默地服从了。

“现在一直开到公路尽。”

我能听到他声音里的笑意，但我害怕开公路，刚好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所以没敢看过去确认一下。

“那里有什么，在公路的尽？”我想知。

“一条小路。”

“我们要走过去？”谢天谢地，我穿的是网球鞋。

“那是个问题吗？”他听起来像是已经预料到了。

“不。”我努力让这个谎言听起来可信些。但如果他觉得我的卡车太慢…

“别担心，那条小路只有五英里长，或者差不多，而且我们不赶时间。”

五英里。我没有回答，这样他就不会听到我因为恐惧而破碎的声音。五英里布满险的树和松散的石的小路，正谋着让我扭伤脚踝，或者用别的方式让我报废。这将是一次丢脸的旅途。

我思索着即将到来的惨剧，我们在沉默中开了一会儿车。

“你在想什么？”许久以后，他不耐烦地问。

我又一次撒了谎：“只是想知我们要去哪里？”

“那是天气好时我喜去的地方。”他说完后，我们都看窗外，看着那片越来越稀薄的云层。

“查理说今天会很和。”

“你告诉查理你要什么了吗？”他问。

“没有。”

“但杰西卡认为我们会一起去西雅图？”他似乎对这念很是兴。

“不，我告诉她你取消了，不和我一起去——这是事实。”

“没人知你和我在一起？”现在，生气了。

“那得看情况…我以为你告诉了丽丝？”

“那确实很有帮助，贝拉。”他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