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课有益健康。”我练习着让自己更均匀地呼。

“在那边，有那么一会儿你把我吓坏了。”他顿了顿，承认。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他在坦承某个丢人的弱。“我还以为顿在把你的尸拖到树林里埋掉呢。”

“哈哈。”我还是闭着双，但我能到自己每分每秒都在好起来。

“老实说——我见过尸，但它们的气比你都要好些。我还在想着是不是应该替你向凶手报仇。”

“可怜的迈克，我敢打赌他一定气疯了。”

“他确实恨透我了。”德华乐滋滋地说。

“你不可能知这些。”我反驳。但随即，我忽然开始怀疑他也许能。

“我看见了他的表情——我敢这么说。”

“你怎么会看见我的？我以为你翘课了。”我现在基本已经没事了，但我想，如果我午餐有吃东西的话，恶心的觉可能会消失得更快。另一方面，或许我的胃空空如也是件好事。

“我坐在我的车里，在听CD。”一个太过正常的答案——反而让我吃惊不小。

我听到门开了的声音。我睁开睛，看见护士手里正拿着一个冰袋。

“亲的，到这边来。”她把冰袋敷在我的额。“你看上去好多了。”她补充。

“我想，我已经没事了。”我说着，坐了起来。我还有一耳鸣，但已经不再到眩了。四面净得像新刷的一样的绿墙面好好的待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我看得她想让我躺回去，但就在这时，门开了。科普女士把伸了来。

“又来了一个。”她发预告。

我下床，把床腾来给下一位伤员。

我把冰袋还给那位护士：“给你，我不需要这个了。”

然后，迈克步履蹒跚地走门来，现在他扶着的是一个脸很差的男生。那是李。斯芬斯，也是我们生班上的。德华和我退到墙边站着，给他们腾地方。

“哦不。”德华喃喃低语。“到办公室外面去，贝拉。”

我抬看他，有些不知所措。

“相信我——走吧。”

我立刻转过去，在门关上以前抓住它，飞快地冲了医务室。我能觉到德华地跟着我。

“你居然会听我的话。”他很震惊。

“我闻到了血的味。”我说着，皱起了鼻。跟我不一样，他不是因为看到别人的血而不舒服的。

“人类闻不血的味。”他反驳。

“嗯，我可以——那味让我不舒服。闻起来就像是铁锈的味…还有盐。”

他用一不可测的神情注视着我。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

迈克从门里来，逐个看着我和德华。他向德华投去的神证实了德华原来说的话——充满了憎恶。他又看回我上，里写满了怒气。

“你看起来好多了。”他的话里有着指责的意味。

“只把你的手放回袋里。”我再次提醒他。

“已经不再血了。”他沉声说。“你要回来上课吗？”

“你在说笑吗？那样我又得扭就走，回到这儿来。”

“好吧，我想也是…你这周末会来吧？去海滩？”他说着，又扫了一德华。后者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张混不堪的柜台旁，像尊雕塑一样，看着远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