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问。

“当然有，”我顿了顿。“在电视上。”

迈克大笑起来。然后，一个大的、松的雪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后脑勺上。我们都回过去看是谁的。我怀疑是埃里克，他正背对着我们走开——但不是向他下一堂课的方向。迈克显然也这样认为。他弯下腰，团起一堆白的雪泥。

“我们午餐时见，好吗？”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开。“人们一开始打雪仗，我就跑去。”

他只是，盯着埃里克后退的影。

整个上午，每个人都在兴奋着谈论着这场雪。显然这是新的一年里下的第一场雪。我一直抿双。当然，这比下雨要燥些——直到它在你靴里化开来。

下了西班牙语课，我和杰西卡走向自助餐厅，一路上保持着警惕的姿势。雪球到飞来飞去。我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预备着必要时拿来当挡箭牌。杰西卡觉得我很恶搞，但看见了我的表情以后，她放弃了向我扔个雪球的打算。

我们刚门，迈克就追上了我们。他大笑着，发上沾满了化的冰渣。当我们排队买的时候，他和杰西卡兴致地谈论着刚刚那场雪仗。我于习惯，瞥了一角落里的那张桌。然后，我僵在了那里。那张桌旁坐着五个人。

杰西卡拉住我的手。

“喂？贝拉？你想吃什么？”

我低下，耳朵都发了。我没有必要这样自觉，我提醒自己。我又没有错什么。

“贝拉怎么了？”迈克问杰西卡。

“没事，”我答。“我今天喝苏打就可以了。”我跟上队伍的尾。

“你不饿吗？”杰西卡问。

“是的，我有不舒服。”我说，睛依然盯着地面。

我等着他们去取他们的，然后跟着他们走到一张桌旁坐下，睛自始至终都盯着自己的鞋。

我小小地喝着苏打，胃里一阵阵翻腾着。迈克两次问起我，带着我个人觉得很不必要的担心。

我告诉他我没事。但我在想着是否应该表现得更夸张一些，然后逃到医务室把下一堂给翘掉。

荒谬。我本没有必要逃走。

我决定允许自己瞄一卡一家那张桌。如果他还瞪着我看，我就翘掉生课，当个懦夫。

他们都在哈哈大笑。德华，贾斯帕，还有艾密特，发都透了，沾满了化的雪。丽丝和罗莎莉都倚到一边去，因为艾密特在向她们甩着自己的发。他们像别人一样，享受着下雪天的乐趣。只是和我们相比，他们看上去更像是电影里的某个镜。

但是，除了笑和嬉闹，还有些许不同之。但我无法确切地说到底有何不同。我更仔细地打量着德华。他的肤不那么苍白了，我觉得——大概是一场雪仗带来的红——他睛下的黑圈也不那么明显了。但还不止这些。我反复思考着，看着，试图找变化的地方。

“贝拉，你在看什么？”杰西卡来，她的睛随着我的视线望去。

就在那一刻，他的睛转过来，对上了我的双。

我垂下，让发落下来遮住我的脸。但是，我能确定，在我们目光汇的那一瞬，他看上去并没有我上次见到的那样严厉和不友好。他看上去只是有些好奇，还有某程度的不满足。

“德华。卡盯着你看呢。”杰西卡在我耳边咯咯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