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再溅满血滴的时候，胳膊上长长的白绷带看起来就没那么严重了。查理从不会因为看到我上有绷带而到惊讶不已。

"丽丝。"当她朝门走去的时候，我轻声喊。

"有事吗？"她也压低音量，歪着好奇地看着我。

"事情有多严重？"我不确定我的耳语是否是枉费心机。尽我们在楼上，关着门，或许他还是能听见我说的话。

她满脸凝重："我还不确定。"

"贾斯帕怎么样啦？"

她叹气："他为自己到非常难过，这一切对他来说有更大的挑战，他很讨厌到脆弱。"

"不是他的错。你告诉他我不生他的气，一儿也不，好吗？"

"当然啦。"

德华站在前门等我，当我来到最后一级楼梯时，他一句话也没说就把门打开了。

"带上你的东西！"当我疲惫地朝德华走过去时，丽丝在我后叫。她从地上拾起两个包裹，一个半开着，另一个是我的照相机，落在钢琴下面了，她把它们到我没受伤的那只手上。"你打开它们以后，晚些时候再谢谢我吧。"

埃斯梅和卡莱尔轻轻地说了声晚安。我能觉察到他们偷偷地瞥了他们不声的儿，他和我差不多。

来到屋外是解脱；我匆忙地走过灯笼和玫瑰，现在它们不受迎地提醒着我。德华默默地跟随着我的步伐，他为我打开了乘客座的门，我没吱声儿毫无怨言地爬上车。

仪表板上是一红的丝带，系在新的立声音响上。我把它拉了下来，扔到地面上，当德华从另一边上车的时候，我把丝带踢到了我的座椅下面。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音响。我们俩人都没有发动车，"轰隆隆"一声引擎发动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弥漫在车里的沉默更加张了。他飞快地开过漆黑一片、蜿蜒崎岖的车。

沉默令我快要发疯了。

"说什么吧。"当他转弯开上速公路的时候，我祈求。

"你想要我说什么？"他冷漠地问。

我在他的冷漠面前畏缩了："告诉我你原谅我了。"

这句话使他的脸上闪过片刻的生机——一阵愤怒："原谅你？为什么？"

"要是我更小心的话，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贝拉，你不小心被纸破了手指——那本不该接受死刑的惩罚。"

"还是我的错。"

我的话打开了他防守的闸门。

"你的错？要是你在迈克？顿家伤了手指，杰西卡、安吉拉和你其他正常的朋友们在一起的话，可能发生最糟糕的事情会是什么呢？可能他们没法给你找到绷带？要是你摔倒了，自己不小心跌倒在一堆玻璃盘上面——而不是某个人把你推到那里去的话——就算那样，最糟糕的情况又会是什么呢？当他们开车送你去急诊室时你的血会在椅上？当医生们为你合伤时，迈克？顿会握着你的手——而那时他也不会一直在那儿与要杀死你的冲动相搏斗。别想把这些都往你自己上揽，贝拉。这只会让我更讨厌自己。"

"迈克？顿怎么会现在我们的谈话中？"我质问。

"迈克？顿现在我们的谈话中是因为你跟迈克？顿在一起不知要健康多少倍。"他咆哮。

"我宁愿死也不要和迈克？顿在一起，"我争辩，"除了你，我宁愿死也不要和其他人在一起。"

"别情用事，求你了。"

"好吧，那么，请你别犯傻了。"

他没有回答，满怒火地望着挡风玻璃，脸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