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朝我的方向又迈近了一步，刀已经准备好了。我从他肩膀倾斜着准备动手的姿势看得来，这些话不会再制止他。我闭上了睛。

传来两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有人惊呼一声，我的睛又倏地睁开了。

“我说过等一等，凯尔。”杰布叔叔的声音仍然很放松，不过长长的来复枪现在地握在他手中了，枪指着凯尔的背。凯尔僵立在离我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他的大砍刀举在肩膀上方一动不动。

“杰布，”那个兄弟惊恐万分地说“你在什么？”

“离女孩远一儿，凯尔。”

凯尔转过背对着我们，愤怒地面对杰布：“它不是个女孩，杰布！”

杰布耸耸肩，枪仍然稳稳当当地握在手中，指着凯尔：“还有事情要谈。”

“医生可能能从它上获得什么信息。”一个女声音哑地提议。

听到这些话我到畏惧，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刚才杰布叫我侄女的时候，我还愚蠢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呢——或许还有同情吧。我那么想太愚蠢了，哪怕只想了一小会儿，死亡是我能从这些生上期待的唯一的怜悯。

我看着刚才开说话的那个女人，惊讶地发现她和杰布一样老，可能更老。她的发更像是灰，而不是白，那就是我之前没注意到她的年纪的原因。她的脸庞布满皱纹，全都向下拉扯着变成生气的褶皱。不过在这些褶皱背后的廓，还有某熟悉。

梅兰妮将这张老态的脸庞与记忆中那张更光的脸联系起来。

“梅姬姑妈？你在这里？怎么会？莎她——”这些话全是梅兰妮的，不过它们从我的嘴里一脑儿全涌了来，而我却无法阻止。在沙漠里了那么久使她更加大了，或者使我更脆弱了。或许只是因为我一直关注着致命的打击会从哪个方向落下吧，我准备好了我们的谋杀，而她则正和家人团聚呢。

梅兰妮惊讶的叹只经历了一半。那个名叫梅姬的年迈女人纵向前一跃，速度掩饰了她易碎的外表，她没有举起握着黑铁撬的那只手。那是我正专注地看着的那只手，所以我没有看见她另一只手用力地掴过我的脸。

我的猛地向后转，然后转向前，她又掴了我一掌。

“你不会愚到我们，你这个寄生虫。我们知你的伎俩，我们知你能把我们模仿得多么像。”

我尝到了脸颊里面的血腥味。

别再那么了，我责备梅兰妮，我告诉过你他们会怎么想的。

梅兰妮太震惊了，而无法回答。

“得了，梅姬。”杰布用息事宁人的语气开。

“别对我说‘得了，梅姬’，你这个老蠢货！她很可能把一队人带到我们这里来了。”她后退了几步，睛打量着我一动不动的神情，仿佛我是一条蜷缩着的蛇，她在她兄弟边停了下来。

“我没看见任何人，”杰布反驳“嘿！”他叫，而我则惊讶地畏缩了。我不是唯一一个。杰布把左手举到上，枪仍地握在右手上“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