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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6/7)

…也是两个无神的、反着月光的坑。没有秘密,没有真相,只有绝望。

“但是这些生又是什么?他们怎么会像这样?”男孩问,嘴因为恶心而扭曲着。“我不明白,他们和你和克劳迪娅相差这么远,却怎么也能存在?”

“我有我的理论。克劳迪娅有她的。但是绝望是我那时拥有的主要东西,在绝望中还有一时时重现的恐惧,那就是我们杀了唯一和我们相像的血鬼,莱斯特。这好像是不可想象的。如果他真法师的智慧、巫师的力量的话…我本可以认识到,他在某程度上设法从控制这些怪的同样力量那儿夺取了一有意识的生命。但他只是莱斯特,像我曾经向你描述过的一样;再也没有了神秘。最终,在东欧的那几个月里,他的那些缺陷变得像他的魅力一样让我熟悉。我想忘掉他,但是好像我又总是在想着他,仿佛那些空茫的夜晚都是为了来想着他的。而有时,我发现自己可以如此生动地看到他,就好像他只是刚刚离开房间,他话语的余音还在回响。不知怎么的,这里面还有一令人不安的舒适。不由自主地,我会看见他的脸——不是最后一晚我在火中看到的那张脸,而是在别的什么夜晚,是他和我们在家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傍晚:他的手随意地敲击着古钢琴的琴键,脑袋略微歪向一边。当我看见自己的梦魇玩的把戏时,一阵比痛苦更加悲哀的难过在涌上来。我要他活着!在东欧黑暗的长夜中,莱斯特是我唯一能找到的血鬼。

“但是克劳迪娅醒着时的思想在本质上更为实际。她让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在新奥尔良那间旅馆里她变成血鬼的那一个夜晚,而且反复检索着那个过程,找寻一些线索去解释,为什么我们在乡下墓地里碰到的东西都是没有脑的。设想如果莱斯特在她上注了他的血之后,她就被放在一个坟墓里,封闭在里面直到那超自然的嗜血本能驱使她打破禁锢她的墓的石门,那么她的脑又会是怎样的呢?像它生前一样贫乏,濒临崩溃的边缘?如果没有大脑智能存留的话,她的也许还会保存自己。也许在这个她四盲动着的世界里,在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劫掠破坏,像我们看见的那些生一样。这是她的解释。但是谁又是他们的缔造者,一切又从何开始呢?这是她无法解释的,也给了她一发现的希望。而我,在彻底的倦怠之后,再没有任何指望。‘很明显,他们在制造他们的品,但又是从哪开始的呢?’她问。后来,在靠近维也纳郊区的某个地方,她问了我一个以前从来没有启齿过的问题:我为什么不能莱斯特在我们俩个上都过的事呢?为什么我不能再造另一个血鬼?我不知为什么,一开始我甚至不能理解她。除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憎恶自己现在这样一存在之外,我对那问题有特别的恐惧,而且几乎比任何其他的恐惧都还要厉害。你瞧,我并不明白在我上有某烈的东西。孤独曾经使我开始思考这可能,那是多年以前,当我遭到贝特·弗雷尼尔的诅咒的时候。但是,我把它当不洁的情锁在了心底。自她之后我就开始逃避凡人的生命,捕杀陌生人。而那英国人,,因为我认识他,他就可以安全地逃离我致命的拥抱,像多年前贝特那样。他们都给我带来了太多的心痛,我不能想象要把死亡带给他们。死亡中的生命——那是怪异可怖的。我避开克劳迪姬,不愿意回答她。尽她生气,悲伤,不耐烦,她还是忍受不了这逃避。她会靠近我,用她的手和神安抚我,好像她就是我的心的小女儿。

“‘别想它了,路易。’后来当我们舒服地安顿在一个小小的郊区旅馆里时,她说。我站在窗,看着维也纳遥远的灯光,无限神往着这座城市、城中的文明和它不凡的规模。夜清明,城市的雾气浮悬在上空。‘让我来安抚你的良心吧,尽我永远不会准确地明白它是什么样的。’她耳语着,手在抚摸我的发。

“‘来吧,克劳迪娅,’我回答她,‘安抚它吧,跟我说你将永远不再向我提造血鬼的事。’

“‘我并不想要像我们这样的孤儿!’她飞快地说。我的话激怒了她,我的情绪惹恼了她。‘我想要答案,知识,’她说。‘但是告诉我,路易,是什么使你如此确信你没有在任何觉察不到的情况下过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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