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披散在肩上，可是，过去看上去十分可的女鬈发，现在却更像是狮的鬃。我内心的某些东西对这诱惑十分反。于是，我想要毁掉她。我闭上了睛。

当我睁开睛再见她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充满了我们在一起时所有的见闻。我无法忍受自己靠着这个死去的男孩如此之近。

她用那条红的丝带把发全束起，让它们长长地垂在背上，然后用粉红的裙盖住男孩的。接着，她打开男孩的佩剑搭扣，把佩剑来又回剑鞘。最后，她拿起他白的罗克洛尔服。

“亲的，我们走吧。”她吻了吻我，说。

我无法移动自己的脚步。我只想跟她回到塔里去，跟她呆在一起。她看了看我，压压我的手，促我前行，并一下就跑到我的前面去了。

她一定觉得自己轻如燕，而我却步履沉重地跟在她后面，努力让自己跟上她。

这情形不论在我上，还是在任何凡人上，是绝对没有发生过的。她像是要飞起来。看着她在板砖小屋和垃圾堆之间穿行，我几乎失去了平衡。我又一次停下脚步。

她来到我面前，吻着我。“我不会再有什么机会穿成那样了，对吗？”她问，气就像在跟个孩说话似的。

“不会的，当然不会，”我说。可能这是我的一个期望，期望她无法了解我的心声。我忍不住看着她那裹在白丝袜里的完的双和被大衣勾勒的苗条腰。她的脸如同火焰一般。

请记住，在那年代里，你是绝不可能看到那样的女人的的，也看不到那裹住小腹和大的丝质。

可是她现在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女人了，不是吗？她也许跟我一样成了一个男。这可怕的想法在一瞬间涌脑海。

“来吧，我又想到屋上去了，”她说。

“我想去庙街。我想看看你曾经买下又关掉的那家剧院。你能带我去吗？”她一边问我，一边审视着我。

“当然可以，”我说“为什么不呢？”

当我们终于回到圣路易斯岛，站在月光中的庙街上的时候，漫漫长夜只剩下了两个小时。远远地沿着街望下去，我的母还被拴在原来的地方。没人照的它也许有些困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行没有带上它。

我们仔细聆听着任何有关尼克或是罗杰的踪迹。可是，整间剧场空空如也，漆黑一片。

“可是他们就在附近，”她低声说。“也许就在下面的某个地方…”

“尼克的公寓，”我说。“从尼克的公寓里，就能看到我的母，这样仆人们就能知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最好离开这匹，再去偷一匹来。”

她说。

“不，这是我的。”我说。但此时我觉她握住我的手抓了。

又是我们的老朋友，那个存在。这次，它沿着纳河从岛的那面向着左岸银行漂过来。

“走吧，”她说“我们再去偷一匹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