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主意。你可以告诉他，可卡因都装在被单下面的小塑料袋里面，如果他不信，一定要自己亲过来看看，那么我们丽的瑟贝尔就把床单掀开，一看到床单下面的东西，这家伙一定会吓得浑发，乖乖就范。”

“就这样！”瑟贝尔拍手叫，浅明亮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完。”本吉赞同。

“但是要注意，别把警察惹来。如果我们手里有一那邪恶的白粉作为诱饵就好了。”

“我们有，”瑟贝尔说“我们正好有一，是从我哥哥袋里掏来的。”她仔细地俯望着我，不是在观察我，而是在从她那柔顺的思想中苦苦思虑着这个计划。“我们把他上的所有东西都拿走了，这样他们就不能从他上发现任何线索了。纽约城里总是有那么多弃尸。当然啦，把他拖去可费了我们好大力气。”

“但是我们拥有了那邪恶的白粉，”本吉拍着她的肩膀说，接着有片刻离开我的视线，拿回来一个扁扁的银白烟盒。

“拿过来，让我闻闻里面是什么，”我说，我能看他们两个其实并不确定。

本吉撕开了那个银盒的盖。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塑料袋，叠得极其整齐，里面正是我所需要的那粉末的气味。我不必用自己不辨甘苦的去品尝它。

“很好，倒一半来，把这个银盒也留下，要不然也许某个蠢货会因为贪图这个东西杀害你。”

瑟贝尔吓得发抖“本吉，我和你一起去。”

“不，这样才不明智呢，”我说“没有你在旁边，如果了什么事他可以很快地逃跑。”

“啊，你说得对！”本吉说着，了最后一烟，把烟在床边的玻璃烟灰缸里熄灭，那里已经有十几个白白的小烟了。“我告诉她好多次，我总是在半夜里叼着烟门去。她从来不听。”

他不等我们答就走门去。我听见声。他冲走了一半的可卡因。我把视线从边温柔而充溢鲜血的守护天使上移开，缓缓环视着房间。

“总是有这样天善良的人，”我说“他们乐于帮助别人。你就是其中之一，瑟贝尔。只要你在生一日，我的心灵就会永远不安。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边，永远守护着你，以此作为我的报答。”

她笑了。

我到震撼。

她那瘦削的脸庞上，形状优的淡双绽放最最有活力的笑容，仿佛忘记了遭受过的所有痛苦。

“你会我的守护天使吗，阿曼德？”她问。

“永远。”

“我要走了，走到夜之中。”本吉宣布，噼啪一声，他又着了一火柴，他的肺一定早已被熏个焦黑。“但是如果找来的那个混又脏又臭，又或者——”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有血就可以了。把他带来就好。别想着玩用把他绊摔的招。耐心地把他带到床边来，一旦他掀开单，瑟贝尔，你就赶快把它盖回去，本吉，你用全力推他一把，这样他正好绊在床边，落我的怀里。我就能够掌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