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的碟旁边。

“这是对我的袭击，对不对？他竟想把我挤我自己的！这样他好钻去。当然他这是休想。可他为什么敢冒生命危险这企图冒犯我的事呢？”

“他真的想要你的命吗？”大卫问我。

“没有，他只是让我更好奇了，非常非常好奇！”

“这下你就有答案啦。我想他十分了解你。”

“什么？”我听到了他的话，但却一时回答不上来。我又分神去回忆那觉。“那觉特别烈。哦，你难看不他的企图吗？他在暗示我同他换。他要把那个英俊年轻的凡人给我。”

“是的，”大卫冷冷地说。“我想你说得对。”

“他嘛还待在那副躯里呢？”我说。“很显然地待在里很不舒服。他想换。他在说他能换！所以他才冒这个风险。他肯定清楚我要他的小命易如反掌，掐死他像死个臭虫那么容易。我甚至不喜他，我是说他的举止。可他穿的真。没错，就是这么回事。他会换术，大卫，他知怎样换。”

“赶快悬崖勒！你可不能这试验。”

“什么？为什么不行？你是说这事不可能吗？在你的所有档案里没有这方面的纪录吗？大卫，我知那个人就换了。他无法迫使我换。但他和另一个凡人换了。这我清楚。”

“莱斯特，当这事发生时我们称之为‘占有’。这是神上的偶然现象！一个死人的灵魂接一个活人的躯，一个神占有一个。要让它离开只有好言相劝。活的人不会有意到跑去这事，或和别人商量好。对，我是认为这事不可能。我认为我们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案例！我是说…”他不说了，显然在迟疑。

“你有这方面的例，这你清楚，”我说“你一定有。”

“莱斯特，这是很危险的，这一类的试验都太危险。”

“你瞧，既然这事能偶然发生，它也必然能有意发生。死人的灵魂能办到，为什么活人的灵魂办不到？我知我在我的外面游意味着什么。你也知。你是在西学到的。你很详细地描述过它。许许多多人都知。嘿，它是古代宗教的一分。一个人的灵魂能返回另一个人的躯并且守住它，同时那个人的灵魂也拚命要把自己的夺回来，但是徒劳，这样的事并非不可思议。”

“多么可怕的想法。”

我再次向他解释了那觉和它大的威力。“大卫，有可能那是他偷来的！”

“噢，那可太好了。”

我又记起了那收缩的觉，那我正在被通过我的从我里挤去的可怕而又舒服的快。它的威力多大！是呵，他都能让我产生这觉，肯定更能叫凡人灵魂窍，无法守舍，尤其是当那凡人对所发生的事还毫无察觉的时候。

“你要冷静，莱斯特，”大卫有厌恶地说。他把他的大叉放在剩下一半菜的盘上。“你要好好想一想。这样的换也许只能实现几分钟。可是你设想一下，钻一个新躯里，住在里面，夜以继日地发挥功能，这滋味能好受么？好受不了。这将意味着，无论你是醒着还是睡着，你都在发挥功能。你的谈吐内容和方式都将完全不同，并且显然很危险。你不能这个试验。它要是灵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