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承受之外，还能什么呢？大卫，你肯定把这次幻影的事告诉过你在泰拉玛斯卡里的兄弟妹。”

“是的，我告诉过他们。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是我从西回来以后，把我长长的回忆录存档的时候。我把它从到尾如实告诉他们。”

“他们怎么说？”

“莱斯特，你要知，泰拉玛斯卡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发表意见。这是人们必须要面对的事实。我们关注着一切这方面的事情。说实话，这并不是一个太受其他成员迎的幻象。在西你大谈灵，你会有一大群听众。可是基督教的上帝及其鬼撒旦呢？恐怕就不是太…大概泰拉玛斯卡修院和其他任何机构一样，多少受偏见甚至时尚的影响。听着我的叙述，他们只是扬扬眉而已。此外我想不起还有什么反应。这倒也是：当你与见过狼人，被血鬼勾引过，和巫术搏斗过，同幽灵谈过的先生们谈论幻影时，你还能指望他们说什么呢？”

“不过上帝和撒旦可是非同小可，”我笑着说。“大卫，也许别的成员很羡慕你，而你还意识不到呢。”

“没有，他们没把这回事太当真，”他边说边笑了一声，算是承认我的幽默。“坦白说，我很惊讶你把它当真了。”

他突然兴奋地站起来，穿过房间朝窗走去，用手猛地拉开窗帘，向外面的风雪夜使劲张望。

“大卫，这些东西想让你什么？”

“我不知，”他十分沮丧地说。“这正是我的苦恼所在。我已七十四岁了，可是我还不知。我被蒙在鼓里死去。如果没有启发，就让它没有好了。这本就是答案了，不我是不是有意识知。”

“请你回来坐下吧。你说话时我喜看你的脸。”

他几乎是机械地服从了我，坐下来伸手去够那个空酒杯，目光又移向炉火。

“莱斯特，你到底怎么看？说心里话好吗？到底有没有上帝和鬼？我说真的，你信仰什么？”

我考虑了很长时间才回答如下：“我认为上帝确实存在，我不想这么说，可我相信。而且某形态的鬼也很可能存在。我承认，这正如我们所说的那样，是个环节或分缺失的问题，你在那家黎咖啡馆里可能确实见到了上帝和他的撒旦。但这只是他们耍的令人发疯鬼把戏的一分，我们绝不可能完全搞清楚。关于他们的行为你想得到一个可信的解释吗？他们为什么让你看到他们一？这是因为他们想把你卷某宗教的响应！他们以这方式同我们嬉戏。他们抛幻象、奇观和滴滴神圣的启示。我们就充满狂到去找教堂。其实这全是他们游戏的一分，是他们持续下去、永无休止对话的一分。你明白吗？我认为你对他们的认识——一个不完的上帝和一个正在学习的撒旦——同所有别人的理解一样好。我认为你已经抓住了实质。”

他盯着我，没有回答。

“是的，”我接着说。“我们不该知答案。并没有指定我们去了解灵魂是不是通过回、从一个转移到另一个。我们没必要知是上帝还是真主还是耶和华，耶稣创造了世界。上帝就像播撒启示那样播撒疑问，让你本忙不过来。我们全都是他里的傻瓜。”

他还是不作回答。

“大卫，离开泰拉玛斯卡吧，”我说。“趁年龄还不算太大，去西吧。回到印度去吧。去看看那些你想去的地方。”

“是啊，我想我应该这么，”他轻声说。“他们很可能替我来这份心。那些元老已经开会讨论过大卫的问题以及他最近多次离开总的事件。他们会让我退休，当然少不了一笔可观的养老金。”

“他们知你见过我吗？”

“哦，知。麻烦就在这里。那些元老一直禁止接。这的确很有意思，因为他们自己也拚命想见到你。你来泰拉玛斯卡的时候他们当然知。”

“这我清楚，”我说。“你说他们禁止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