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开了。“得好！小兵！”岳程赞。

“妈的！够了！他是个罪犯！”罗小兵上前用力踢了一脚尚蹲在地上的陆劲，怒吼“快给我起来！回车上去！”

“不要踢他！不要这样！不要！”她尖叫了起来，眶了。她跟他之间现在隔了一个罗小兵，她已经无法再靠近他了。

岳程知陆劲有旧伤，刚刚那两下够他受的，但他不准备去搀扶他。如果想要过正常的生活，就不应该犯下这么重的罪！这都是他应得的，他没资格碰她，没资格！

陆劲缓缓爬起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罗小兵一。

“看什么！快！”罗小兵又吼了一句。

陆劲把目光对准她，齿清晰地说：

“元元，有些东西，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他刚说完，罗小兵的警就又了过去，正好在他的肚上，陆劲了一声，再度弯下了。

“还啰唆！你别忘了你他妈的是个杀人犯！是个杀了八个人的杀人犯，你不活着！不跟女人说话！连吃饭你都不！快给我去！”罗小兵声骂着，同时拉开车门，将陆劲一把推了去。

邱元元捂住嘴，失声痛哭。

岳程很庆幸这场该死的闹剧终于结束了。他没有走过去安她，他现在已经想起她是谁了，没错，她的名字曾经现在陆劲的卷宗里，她就是那个曾经被他囚禁了两年零八个月的女中学生。陆劲变卖了自己所有的收藏供养她，为她染发，为她炸虾，为她购买漂亮的衣服打扮她，她生病的时候，他整夜守着她，最重要的是，他虽然为她了一切，却不曾玷污过她，她被解救的时候，仍然是女。照她的陈述，他们连吻都没接过，他也从来没碰过她的位。“他对别人是可怕的凶手，对我，则是君。但是我仍然恨他，我喜自由。”这是警方盘问她时，她作的总结，但是，她真的恨他吗？

岳程觉得从刚才的情形看，她更像是他失散多年的情人，知此生不大可能再有机会跟他相拥，所以才不惜一切也要跟他见一面“谁要跟你说话？谁要听你说话？你以为我是来跟你说话的吗？”的确，她不是来跟他说话的，她不惜飞车追过来，是来跟他亲的！他注意到她抱住陆劲时，鼻翼微微扇动，妈的，她在闻他！哪怕是能闻一闻他的气味也是一享受，更别说贴他的了。他觉得她当时的神情就像只贪婪的母狼，在品一块好不容易抢到手的羊。她应该也知这么不妥，也知他们没有未来，但还是这么了。恨他吗？嗬，得了吧，骗谁哪！

他想到这儿有失望又有恼火，于是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启动的时候，他看见她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

上车之后，继续由罗小兵开车，岳程则坐在陆劲边，他不希望罗小兵跟陆劲靠得太近，因为有刚才的事，岳程生怕有什么意外，他还给陆劲上了手铐。

“小兵，回监狱。”他看了一蜷缩在车门旁边的陆劲，命令。自从上车之后，陆劲就一直缩着倒在车座上。

“儿，已经跟神病院的院长联系过了，他们在等我们。如果现在回监狱，时间太长了。”罗小兵透过后视镜，瞥了一陆劲，说“我们还是照原计划行吧，院长等着我们呢。再说，我也饿了。”

岳程心里真想骂一声，臭小！你不要太轻敌了！但回看了一陆劲那副挨打之后缩在座位上的熊样，他又不禁认为自己是多虑了。双手被铐住，又刚刚挨过打的陆劲，应该没那么快恢复过来，即便是能恢复过来，他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他跟罗小兵是两个训练有素的警察，而且他们从到尾都对他很防备，他休想趁他们不备搞什么突然袭击。这样一想，原先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你怎么样？”车行一个小时后，岳程问陆劲。

“没事。”

“没事最好。我必须提醒你，陆劲，”他决定把话说说清楚“你是个死囚，没有将来，即使有，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懂吗？”

“我懂。”陆劲低声，他仍然一副熊样，捧着肚缩在车门边。

“行，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刚才的事。”岳程说到这儿又忍不住加了一句“人家风华正茂，你这样等于是在耽误人家。”

陆劲直起了腰，没有说话。

“我知她是谁，陆劲。”岳程又。

“她曾经是我的小鸟。”

“现在不是了。”岳程纠正。

“的确不是了，她长大了，她真，不是吗？材也好。”陆劲充满回味地笑了起来，回斜睨了他一。

岳程又产生了想揍这个人一顿的冲动，但这时，他脑海里浮现邱元元蹿去到陆劲跟前搂住他脖的情景，他不得不承认，她当时的模样，的确得惊人，让于旁观者的他看得全血沸腾，恨不得变成当时的陆劲。可惜啊…他听到罗小兵说话了。

“什么啊！哼！还呢！”

“小兵，各各。”

“儿，反正我觉得，能看上他那人的女人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陆劲冷冰冰地注视着罗小兵的后脑勺，没说话。

岳程忍住训斥罗小兵的冲动，问：

“还有多远？”

“应该不远了。”

“这地方的确很偏僻。他是怎么跟你说这个被抛弃的女朋友的？”岳程回问陆劲，他希望这个人能尽快忘记罗小兵的言不逊。

陆劲耽搁了两秒钟才回答：

“他没说什么，只是说对她厌倦了，就抛弃了她，后来这女人就疯了。”

“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跟你说起这个女人的？”

“有一次，他谈起了自己的格，他说他向来没同情心，他这辈没同情过任何人，他举了这个例也许是想说明自己的格有缺陷，他说他小时候很弱，后来他杀过很多野猫野狗来锻炼自己的意志。”陆劲望着窗外，嘴边一抹残忍的微笑。

“妈的，意志！你们当自己是什么人！”罗小兵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