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陆劲。

“那你们是怎么通上信的？”

“我在杂志上登了征集笔友的广告，他给我写了信。”

“哪本杂志？”

“《朋友》。这本杂志现在已经没有了。那时候没有网络，学生中很行笔友。我最初有三个笔友，后来渐渐就只剩下他了。”

“你们一开始是怎么聊起来的？总该谈谈彼此的情况吧。”

“我们一开始就说定，彼此不问对方的情况，所以我不知他是男是女，是不是叫钟明辉，也不知他几岁了，他对我来说是个谜。”陆劲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像在说，抱歉，我帮不了你，还是让我回监狱吧。

“我记得你说他曾经给你打过一个电话，那从声音上，你应该能判断一些东西。”

“我不知。忘了。”

“别呢？是男是女总听得来吧。”

“是男的。”陆劲厌烦地皱了皱眉。

岳程已经看现在陆劲无心回答他的问题，他好像有些心烦意。为什么？他为什么心烦？是因为那个手机被摔的女主播吗，还是因为罗小兵的嘲讽？

“能不能先送我回监狱。”陆劲提了要求。

“为什么？”

“我本来就该在那儿。”他。

“你倒还有自知之明。不过，你现在该在哪儿由我说了算。”岳程。

就在这时，罗小兵忽然急促地叫了一声：

“儿！后面有辆车跟着我们！”

岳程一惊，透过后视镜，他果然看见车后面跟着一辆灰凯越。

“什么时候开始跟的？”

“有一阵了。怎么办？”罗小兵问。

“开到岔路上去，看他什么反应。”岳程说着，从车座后面掏望远镜朝后看，他本想记下对方的车牌号好让总立刻去查车主，但司机的脑袋一现在他的镜里，他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怎么回事？开车跟踪他们的竟然是姓邱的女主播！她疯了吗？

此时，罗小兵已经将车开到了一条偏僻的岔上。

“停车！”岳程命令。

“啊？”罗小兵似乎没听懂。

“停车！停车！是那个女人！”岳程不耐烦地说，同时他瞄了一旁边的陆劲，此人现在把靠在车座上，像个老僧似的在闭目养神，好像完全没听到他跟罗小兵的对话，但岳程可以肯定他全听见了，而且还非常在意，只不过，现在他妈的在装蒜罢了！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在岔上停了下来，后面的凯越车跟过来停在一段距离之外。

岳程推开车门，径直向凯越车走去。

“下车！”走到她车门前，他暴地命令。

看得来，她有些心虚，也许她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疯狂行径。

她下了车，神朝他那辆车的车后座望去，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陆劲的背影。

“邱小？你知自己在什么吗？”他大声问。

“我在开车！在一条可以自由通行的路上开车！这犯法吗？”她毫不示弱。

“妨碍公务也是犯法！我怀疑你在跟踪我们，事实上你就是在跟踪我们，你到底想什么？”他语气地问。

“我…”她的确不知该怎么解释，接着，她的气了下来“我想跟他说几句话，行吗？”怪了，她好像知陆劲的自由归他，她在求他。

“邱小，我想我应该跟你明说。”他决定把陆劲的底细和盘托，他不想再看到她犯傻“陆劲，今天的这个所谓的犯罪学家，其实是一名死囚，他没写过一本书，这些都是据案情需要编的，我们之所以让他在电台里这么说，是为了迷惑罪犯。”

她好像既不吃惊，也不介意，她只是问：

“我能见他吗？就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她焦虑地看着他。

该死的！她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他杀过很多人。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他调。

“我知。我想见他，让我见见他吧，就算，就算我在发神经好了，求你了，求求你了。”她双手抓住他的衣襟，像个小女人似的哀求他，明亮的黑眸盯着他的睛，像有把刀住了他的下，他闻到她上有好闻的香味。

“好吧。”他避开她的光“只能给你一分钟。”

他转走回去，拉开了陆劲这边的车门。

“那个女人想见你，你跟她去说几句吧。”他对陆劲说。

“能不能叫她走？我跟她好像…没什么好说的。”陆劲坐着不动，脸上的神情游移不定。

“你以为我没跟她说吗？快！跟她说几句，就把她打发走！”岳程不耐烦地说，回又看看邱元元，她正朝这边望着。

陆劲闭上了睛，他显然不准备下车。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