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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将商州城内的州衙门作为行
,将州衡的大堂作为正殿。三四天后,得到禀报,知
田见秀全师退
长安,正在向商州赶来,尚有一日路程。李自成心中大喜,命吴汝义和张鼐前去迎接。田见秀将
队留在后边,随吴汝义与张鼐快
赶来。李自成正在正殿中与群臣议事,立刻传见。田见秀向他行了叩
礼之后,他命回赶快坐下,问
:
“泽侯,你没有遇到满洲兵么?”
田站起来回答;“启奏皇上,胡人于十八日下午
城,臣于上午从长安退
,约摸在巳时以前就全军过了灞桥,转向蓝田路上,所以不曾与胡人相遇。”
“噢,你是一直到十八日早晨才从长安退
的。可听到皇后的音信么?”
“一
儿没有听说。”
“长安城中可有人在背后谈论皇后的行踪么?”
“百姓中已有谣言,说皇后没有同陛下一
,是在十三日夜间单独往西去了。”
李自成的心中一惊,不觉暗暗地说:“皇后险了!”随即他又问
:
“留在长安的军粮你都烧光了么?”
“臣未烧光。”
李自成又一惊,问
:“为何不统统烧掉?”
田见秀分明在思想上早有准备,躬
回答:“为着长安城中的贫苦百姓,臣未遵旨烧粮,请治臣以该死之罪!”
李自成瞪大
睛,怒视泽侯,说
:“你疯了?你说的什么?在这样
系重大的事情上你如何敢擅作主张,违背我离开长安时一再对你叮嘱的话?你是朕的心腹旧臣,长安事完全
你
分,十分信任于你,为什么竟敢如此大胆抗旨,将众多军粮留给敌人?你说!快说!”
田见秀赶快跪下,低
不语。自从李岩兄弟被杀之后,他已经从许多事情上看清楚大顺皇帝因为兵败国危,变得暴躁多疑。但是他并不为自己分辩,只等候对他从严治罪。李自成看见田既不
声,也不惶恐,更加恼火,大声说
:
“你是怎么了?难
你铁了心抗旨到底,以为你同我共过多年患难,立过汗
功劳,国法可以不
你么?”
田见秀终于抬起
来。坐在左边的
金星、宋献策、喻上猷、顾君恩,坐在右边的刘宗
、袁宗第、刘芳亮、郝摇旗、刘
纯、张鼐和吴汝义等文臣武将,都看清楚田见秀的那久经风霜的、在武将群中显得特别善良和敦厚的面孔上仍然保持着镇静,只是
白的胡须有
儿颤抖。宋献策已经猜想到田见秀不肯烧粮
的原因,私下颇为同情。他决定一旦皇上要斩田见秀,他就赶快跪下求情,并使
要
金星也替泽侯求情。他又悄悄地望了皇上一
,看见皇上的脸
铁青,神情十分严峻,
睛里充满忿怒,
杀机。他的心凉了半截,轻轻用肘弯碰了
金星一下。
金星明白了他的意思,回给他一个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