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老神仙靠在他的左边，双喜靠在右边，一步不离地跟着前。离坐山虎十步远时，双喜、李和窦开远不约而同抢在闯王前边，仗剑卫护闯王。闯王命令说：“退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双喜等只得退到两旁，让闯王走在中间稍前。闯王走到离坐山虎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用严厉的目光把坐山虎打量一下，问：

“你要什么？”

坐山虎的心怦怦，瞪着睛说：“我要替我的把兄弟和手下弟兄们报仇，要李友和他的手下人偿命。”

闯王近一步说：

“要李友们偿命不难。我这次亲自来就是要秉公置，平息众怒。假使李友该斩，我李自成向来大公无私，决不姑息，定然将李友斩首示众。走，随我寨！”

“我正在围攻李友，决不让你寨。”

李自成厉声问：“我们俩谁是闯王？”

“你是闯王。”

“既然你知我是闯王，就应该听我的令，这山寨是我打下的，我想就。只有我命你开，没有人能禁我去。”

坐山虎横着刀说：“我就是不让你去。”

自成又问：“你已经投降了官军么？”

坐山虎回答说：“我没有投降官军，可是我不让你寨。”

李自成大声说：“闪开路！既然你仍是我麾下战将，就不许你挟众鼓噪，阻止我走山寨！闪开！”

窦开远和双喜都以为闯王已经怒不可遏，一定会刷一声剑把坐山虎劈为两半。但是闯王怒目注视着坐山虎的睛，着，背着手，大步前。坐山虎对着这么一个威严、倔、正气凛然的人，到茫然失措。在看见闯王之前，他想着他不许闯王寨可能有两个结果：一个是闯王见他人多势众，只好灰溜溜地走掉；另一个是闯王动起手来，展开一场厮杀，他依恃人多把闯王杀败。但现在这两预料的情形都没现，他慌急中想不对付办法。闯王缓缓前，他横着刀缓缓后退，而他的背后，人拥着人，都不得不一步一步后退。最后边的人群开始起来，纷纷嚷叫，有的人叫着不要往后退，而有的人叫着：“不要伤害闯王！不许动武！”坐山虎心中更慌，把鬼刀举到闯王的鼻前边，向他的党羽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