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多，怕万一保不了你的驾。刚才是坐山虎想叫我劝你不迸石门谷，才放我来。你既然没有带多的人来，千万不要前去。”

闯王说：“我抚心自问，没有亏待大家的地方，愿意随我起义的是大多数，不信大家都甘心坐视坐山虎背叛了我。你起来，让我过去！”

窦阿婆起来，牵住乌龙驹的缰绳说：“闯王！你千万去不得！坐山虎已经扬言说不让你寨，正在纠合人寨挡驾。我窦开远粉碎骨不足惜，可是我求你退回大峪谷，不要前去！”

自成扬鞭大喝：“丢手！我要看一看坐山虎能不能挡住我走寨里！”

“闯王！闯王！请你听我说，听我说！…”

“说什么？”

开远略微放低声音说：“我刚才听说，坐山虎已经同官军勾手，要献石门寨投降。你千万不要寨！”

这事虽不闯王所料，但是果然成为事实，仍不免使他的心中一惊，赶快问：

“确实么？”

“坐山虎的两个亲信目在私下谈，不提防给我手下的一个弟兄听到，所以这件事十分确实。”

“那个自号铲平王的丁国宝，同他一起向官军投降了么？”

“不。坐山虎暗中投降的事还在瞒着大家，铲平王同我们一样坐在鼓里。看样，坐山虎想等官军攻寨时，再以兵力挟持我们大家投降，不从的就杀掉。”

“铲平王为何跟他一起哗变？”

“铲平王手下的小目也有率领弟兄寨扰害百姓的，给李友抓到了，他不同铲平王打个招呼，全数痛打一顿鞭。铲平王去要人，虽然李友放了他的人，却当面雷暴火地责骂他不能够约束下。当时丁国宝看在闯王的面上，没有还嘴，可是窝了一肚气。坐山虎知了，上就百般挑唆，煽风火，是把丁国宝说变了心，跟着他鼓噪起来。”

“官军现在何？”

“听说已经过了-岭。”

李自成觉得自己石门寨平定叛更加有了把握，冷笑一声，说：“我来得正是时候！”但窦开远抓住了他的缰，仍劝他不要寨。他将鞭一扬，大声说：

“随我寨！我看他坐山虎能不能献寨投敌！”

鞭打在乌龙驹的，它猛一纵，挣开了窦阿婆牵着缰绳的手，着路边向前跑去，越过了窦阿婆带来的亲信骑兵。医生、双喜和亲兵们地跟在背后。窦阿婆飞上，剑来向他的骑兵一挥，声叫：

“弟兄们，都随我来！倘有谁敢犯闯王的驾，对闯王动动指，咱们跟他狗日的拼上！咱们谁不舍命保闯王，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天诛地灭！”

李自成和他后的少数忠心将士刚转过一个山，就看见有五六百杆已经涌寨门，刀、枪、剑、戟一片明，哄哄地叫嚷着。医生和双喜大惊，都迅速剑来。刹那之间，所有的刀和剑都了来。老神仙想着自己同杆们毫无嫌怨，并且曾来石门谷替许多人治过病，便用力把镫一磕，奔到闯王前边，可是闯王用命令的气说：

“明，退后！”

乌龙驹仍然走在最前。望见一里外那么多人和那么多刀光剑影，并听见哄哄的嚷叫，它以为上就战场，到无限兴奋，忍不住振鬣长嘶，又响亮地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