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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最后几次战斗。布拉达纳(7/10)

升起的时候,四大队罗兵正在自己营垒周围挖掘外壕,但他们被三大队从树林里砍柴回来的角斗士发现了。那批角斗士一看到挖掘工事的罗人。就纷纷抛下背上成捆的树枝和木柴,奋不顾地向敌人扑去。受到突然袭击的罗人发了叫喊,那使在营地这一角扎营的罗军团的兵士们统统冲了来。他们立刻向那批角斗士恶狠狠地赶来;但角斗士营垒中的战士们也听见了喊声和武的碰击声。他们登上了垒墙,看到他们的同伴与罗人厮杀在一起,就冲营垒向作战的地方赶去。战斗也就变得更加激烈了。

这时候,斯达克思已封好了写给范莱丽雅的回信;他用白蜡封了,又用范莱丽雅送他的那个他永远挂在脖上的小纪念盒在封的白蜡上面捺上印痕,然后把信给范莱丽雅的三个使者(他们现在正站在雷斯人的营帐中听候他的吩咐)。他对其中的一个说:

“我把这封信给你。现在我把这封写给你们极其的女主人的信完全托付给你们三个人了!…”

“我们对你也是同样的,”接信的角斗士打断斯达克思的话对他说。

“谢谢你们,我的亲的弟兄们,”雷斯人说“你们必须循着荒僻而又峻峭的小路走。不论白天或是黑夜,都必须非常小心,你们一定得把这封信给她。如果你们中间的一个了岔,就让另一个带走这封信,你们一定要竭尽你们的力量,无论如何要把这封信到她的手中。现在,就发吧,但愿神保佑你们一路平安!”

三个角斗士离开了斯达克思的营帐。雷斯人一直送他们到营帐前面。他与他们告了别,又对他们嘱咐

“记住,你们必须从后营门去!”

刚巧在那时候,武的铿锵声和战双方的呼喊声传到了角斗士首领的耳中。他急忙去察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在已经准备与敌人决战的克拉苏那儿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形。双方的统帅都把自己的军队领营垒,列好了战的阵势。斯达克思巡视了自己的战线,对战士们发表了演说:

“弟兄们!这一战将决定整个战争的命运。在我们的后面是卢古鲁斯:他已经在布隆的西登陆,现在正赶来攻打我们;庞培威胁着我们的左翼:他已经向沙姆尼省发;我们的前面是克拉苏。今天我们必须战胜,否则就是全牺牲。不是我们消灭克拉苏、打垮庞培,就是我们被他们全消灭。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要不愧为好几次战胜罗人的勇士那样,无畏地战死沙场。我们的事业是神圣的、正义的,它决不会随着我们的牺牲而灭亡。在走向胜利的路中,我们必须洒不少的鲜血,伟大的理想只有经过忘我的斗争和牺牲才能胜利地实现。与其苟且偷生,毋宁英勇战死。我们牺牲了,但是我们给后代留下了用我们鲜血染红了的自由与平等的旗帜!我们给他们留下了复仇和胜利的遗产!弟兄们,一步也不要后退!不是胜利就是死亡!”

达克思演说以后,战士们给他牵来了他那匹黑的努米底正骏;它周了光泽,好象琢磨得乌油油的黑檀木一般。这匹斯达克思曾经骑了一年多的骏,是他最心的一匹战。但是这一次,角斗士的首领却突然短剑向的前刺去,一面叫

“今天我不需要了:如果我们打了胜仗我可以从敌人的战中任意挑选最好的骏;但如果我被敌人打败了,那就不但是今天用不到它,而且以后也永远用不到它了!”

达克思的话和行动不啻向战士们表示:今天的战斗将是最后的决定的战斗。角斗士们用响亮的喊声向他们的领袖致敬,要求他发攻的命令。

号手们奉了斯达克思的命令,起了军号和弯号,促战士们向敌人攻。

角斗士的队伍就挟着极其猛烈的气势向罗人冲去。他们就象那由于暴雨和大雪而猛涨的湍,从山往下直泻,淹没周围的地面,把路上的一切统统冲垮,把一切都卷到自己的旋涡中去。

克拉苏的军团抵挡不住这可怕的冲击。他们的战线开始动摇,而且不得不在那无可抵御的风暴一般的攻打下退却。

达克思在第一线的中心作战。他创造了一连串英勇果敢的奇迹。他的短剑的每一下打击,都要杀死一个敌人。斯达克思一看到敌人的队伍开始动摇、退却,立刻命令第三军团,也就是他参加作战的军团的号手向玛米里乌斯发预先约定的信号。这—信号的意思就是命令骑兵队长立即向敌军右翼或者左翼发动攻势。

等候在步兵队伍后面的玛米里乌斯和他的八千名骑兵,一听到号声就向旁疾驰,绕过角斗士阵线的左翼,冲了去。他们在离开自家阵线两斯太提乌司远的地方展开了兵力,然后向右拐弯用全力飞驰,准备对罗阵线的右翼行打击。

克拉苏一面激励着各军团的士气,一面密切地注视着战局的发展;他给昆杜斯下了命令,叫他发狙击敌人的骑兵。于是,一万五千名罗骑兵中的一万名骑兵以惊人的速度展开了兵力。这样,向罗阵线右翼行突袭的玛米里乌斯的骑兵队,就乎意料之外地碰上了敌人的优势骑兵。他们不得不首先与昆杜斯的一万骑兵行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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