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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在鲁康尼亚山民中活动的(9/10)

这一伙人向奥列佛利乌斯·赫克里斯神庙走去时,让我们暂时回过来看看台梅斯城中的情形。斯达克思的船队建造工作已经完成了三天,他只等待看一个黑夜,以便把一万五千名角斗上装上几千艘想尽方法建造和聚集起来的大小船只。

被天空中愈来愈密的灰黑云块遮蔽了一整天的苍白的太刚下山,斯达克思预见到那正是他所需要的黑夜,就命令三个军团发。他们在海岸边列成队伍,然后分装载到碇泊在海港中的几千艘船舶上去。雷斯人命令葛拉尼克斯和那三个军团一起上船。天一黑斯达克思就发命令,有帆的船把帆升起来,没有帆的用桨划,船队就浩浩发了。

角斗士的军队严守秩序,保持极度的肃静,乘着船从台梅斯的海港中。驶到广阔的海面上来了。

但是,白天里把乌云集在一起的地中海风,继续执拗地从阿非利加海岸那边来,而且,不那批航海者如何努力,还是把他们回布鲁丁半岛,不让他们有驶近西西里岛沿岸的可能。

角斗士们不知疲倦地划着桨,总算前了好几英里路。但是到了拂晓时分,海面上的波涛显得分外汹涌了,地中海的风又极其狂暴地刮起来。角斗士的脆弱不堪的船队已经面临覆灭的厄运,于是葛拉尼克斯不得不遵照从台梅斯来到船上的渔夫、手以及熟谙航海的角斗士们的劝告,下令叫船队向岸边驶去。一万五千名起义的角斗士,在尼科台拉附近荒凉的海滩上登了陆。葛拉尼克斯决定把队伍开到附近山里去,同时他派了一个百夫长率领八、九个战士乘了一艘决艇赶到斯达克思那儿去报告他们的遭遇。

这时候,两个卡帕陀西亚隶已经跟着老祭司和芙姬琵达来到奥列佛利乌斯·赫克里斯神庙中。老祭司就在黑夜里领他们到那条从神庙通到城里去的大路上,叫他们在路旁的冬青树丛中埋伏起来。在冬青树丛前面两箭远的地方,有一座不大的庄院。那儿就是角斗士们前哨的哨所,而且,不哨兵们怎样小心地保持肃静,两个卡帕陀西亚人还是时时刻刻可以听到被狂风送过来的低语声和脚步声。

“喂,艾尔齐顿,”一个隶用卡帕陀西亚土话对另一个低声说。“我们必须活捉那个女盗。”

“如果可能,我们就照办,阿斯古尔,”艾尔齐顿答

“我也这么说…如果可能就照办。”

“因为,老实说,如果她用短剑或者匕首抵抗,我只要两下就可以解决她;但是,我们既然可以在这儿听得见角斗士们的话声,他们也一定可以听到这个女盗喊救的声音。”

“自然,他们一听见喊声,只要几秒钟就可以跑到这儿,那时候我们就完了;从这儿到角斗士的哨所统共只有两箭远,可是从这儿到我们的营垒里却要远上一千倍。”

“我对朱庇特发誓,你说得对!这可使我害怕起来了。”

“我对这一已经考虑了一个多钟。”

两个卡帕陀西亚隶都沉默了,他们苦苦地在那儿想。

突然,在风树丛的瑟瑟声中传来了一阵清楚的脚步声;在离开他们埋伏的地方不远的木丛中,有一个人走过来了。

“哪一个?”阿斯古短剑低声喝

“哪一个?”艾尔齐顿跟着问

“不要作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是我,芙姬琵达…我正在附近察看…你们用不到注意背后,只要留心前面的大路。”

芙姬琵达走到两个卡帕陀西亚人附近低声说了几句,接着就一直向冬青树丛里走去。过了一会儿,两个隶除了一阵阵喧闹的风声之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阿斯古尔和艾尔齐顿沉默了好久,最后阿斯古尔用很轻的声音对他的同伴说:

“艾尔齐顿!”

“怎么样?”

“你知我在想什么?”

“是不是这事情比我们起先所想象的困难得多。”

“我也这么想,但是我刚才想的是怎样才能使我们从这危险的境地中安全地脱。”

“你说得对!你已经想了办法吗?”

“似乎想来了…”

“好啊,说吧。”

“当那女盗走到离开我们十五到二十步远的地方,我们就对她去两枝箭。一枝对准她的,另一枝对准她的脖…你可以相信我,她连喊也不会喊一声的。你对这办法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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