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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从迦尔冈山死战到火葬克利(7/10)

钟;然后抬起他惨白的、满了泪的脸,用自己的手背睛。玛米里乌斯对他说:

“鼓起你的勇气来,斯达克思!…我们必须考虑,怎样才能挽救留下来的八个军团。”

“是的,你说得对!我们应当竭力避免可能会使我们全军覆没的厄运,对这个卑劣的复仇女妖用她无耻的叛卖行为造成的后果,我们应当竭力减低它的危害程度。”

达克思开始陷沉思之中,他好久默默地不作一声,他的光穿过附近垒墙上的防栅,死死地注视着那一边的大营门。

最后,他清醒过来说:

“必须撤走!…克拉苏的军队经过这场屠杀我们弟兄的血战斗,至少得经过八、九小时的休息才能从迦尔冈山发;我们必须争取时间,改变我们的境。”

接着,他回过来对一个传令官说:

“你得飞也似地跑到葛拉尼克斯那儿,告诉他不要继续前,叫他赶快率领军队从原路回去。”

当那个传令官纵疾驰时,他又对玛米里乌斯说:

“我们要用一天三十英里的速度,在五、六天之内循着山路经过密妮尔瓦和维纳西亚鲁康尼亚省。到了那儿,将有新的隶弟兄来投奔我们。那时候如果我们还没有力量与克拉苏作战,我们可以布鲁丁省,再从那儿渡海到西西里,使那边还没有熄灭的隶起义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

他让那些由于疯狂奔驰疲乏不堪的战休息了半小时之后,就命令骑兵队带着那八个从迦尔冈山屠场中逃来、受尽折磨的受伤角斗士,一起回到八个军团在半路上逗留的地方。

达克思叫来了葛拉尼克斯。他把葛拉尼克斯叫到一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伊里利亚人觉得这个计划很好;斯达克思就把执厅这一计划的任务给了他,并且嘱咐他在十二小时之内不停地向海尔顿尼亚军,而斯达克思本人则决定率领三百名骑兵上迦尔冈山给克利克萨斯收尸去。

葛拉尼克斯竭力想说服斯达克思,向他指可能遭到极大的危险;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他可以不顾这一切,但他是起义者的首领,是这一伟大而又神圣的事业的灵魂,他就没有权利冒险。

“我相信我不会遭到危险,而且最迟不超过三天就可以在阿平宁山赶上你们。如果我竟然牺牲了,我的英勇刚毅的葛拉尼克斯,你有足够的经验、智慧和威望,可以继续顽而又决地领导我们这些被压迫的弟兄反抗压迫者的战争。”

不论葛拉尼克斯怎样劝阻斯达克思,角斗士的首领还是不肯改变他的决心。

达克思叫来了那队骑兵,拥抱了葛拉尼克斯和阿尔托利克斯,叮瞩年青的卢人必须绝对执行勇敢的伊里利亚人的命令。沉默而又凄惨的斯达克思并没有跟他的妹妹密尔查告别,只是把她托付给他的战友们。就离开大队人走了。角斗士的军队就照他的命令离开了司法官大,从田野和园之间穿过去,向海尔顿尼亚发。

当天晚上,斯达克思来到西滂特的郊外。他向迦尔冈山的方向派一小队骑兵,叫他们去侦察敌人的行动。他在得到确实的令人放心的消息后,就命令他的骑兵们下。他自己首先拉着缰,率领他们一起由西滂特经过迦尔冈山直到海滨的那条大路旁的森林中去。他们为了隐伏到密林去,不得不用短剑砍掉木丛和树木的丫枝。他们缓慢而又艰苦地开辟路前,经过两小时的努力,终于来到树林一片围绕着橡树与枞树的空地上;那片空地上有几所樵夫的茅屋,住在屋里的那些樵夫差不多是一年之中的大分时间都是在这座树林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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